肥腻美人

Jarvis?

【獒龙】夜色无垠(开车,一发完)

接前面的黑道文,ooc和bug都是我的锅。

一篇不好吃的肉,一趟不好开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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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继科抿了一口软糯的粥,第三次忍住要把烟头弹飞的冲动。

妈的,脑子进水,喝粥,带他来喝几把粥啊。



大腿上坐着的小少爷正在天真烂漫的招蜂引蝶,左边吃一口陈玘喂过来的肠粉,右边吸一口邱贻可端着的珍珠奶茶。许昕在对面给他师哥张罗这个好吃那个好吃,方博又是忙着走菜又是顾着给小少爷拿厚衣服怕着凉。

一派祥和,左右逢源。

新科处长有点头疼地把烟掐灭,黑社会要祥和有屁用!谁要看这种溏心风暴一样的兄友弟恭啊!



***



“他不喝这个。”

“别别别,蟒你少喂他点油的!”

“邱哥你别让他喝珍珠奶茶,待会儿喝多了他又不舒服。”

陈玘笑着扔了张继科一粒花生米,“操,你奶孩子呢?”

妈的老子明明在奶马子啊你个扑街。


“我要吃这个这个!博儿你给我夹一个生煎包。”

无视掉张处长努力刷的存在感,小少爷我行我素,撒娇卖萌一样不落下。

偏偏男人宠爱他到极点,此刻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叹口气,收紧胳膊,把扭着屁股乱动的小少爷圈定在怀里。

“你安分点呀。”

小少爷嗖地一下回头,露出八颗白牙,冲他笑得阳光灿烂。

“你怕擦枪走火呀继科儿?”男孩儿狡黠得像只狐狸。

张处长愣了一愣,反应过来的时候眸光就暗了暗。

呵呵,我怕你一会儿哭都哭不出来。



“继科,多久上任?”邱贻可递过来一杯红酒,张继科举起自己的杯子碰了一声响。

“快了,就这几天了吧。等吴Sir的通知。郑荣植做掉了,现在澳门谁走?”

许昕嘴里塞着螃蟹“呜呜”地支了两声。

“蟒啊。”张继科看了他一眼,“你去走澳门屈才了。”

“没办法啊,把郑连根端了,澳门这边现在一片空白,我们几个总要去一个稳住局面。”

“那让方博去呗。”

“我去你大爷!”方博把菠萝包“哐嚓”一下拍在张继科桌前,“你一天不折腾我要死?”

“用得着我折腾你?我们大蟒又不是萎了!”

男人们爆笑起来。


马龙的嗓子在一众粗嘎的笑声里尤为清冽动听。

他听过的荤话不比谁少,始作俑者当然是背后这位人模狗样的张Sir。

张Sir屡试不爽地用气音在他耳根子处撩拨点火。

“笑,多笑会儿,等一下想笑都笑不出来。”

小少爷毫不客气地反击,他把屁股扭得更欢了。




***




郝帅在门口递给樊振东一支烟,“龙仔屁股痒啊扭得那么浪?”

“欠操。”周雨走过来在半路截了烟,睨了一眼小胖儿,“你别抽。”

樊振东朝他坏笑,“我不抽,谁有你欠抽?背后编排龙哥。”

“怕死不干这个,龙哥会体谅我的。”周雨揽住小胖儿,把烟递到他嘴边,“要不还是来一口,我怕你憋坏了。”

郝帅在旁边嗤笑,“你怕你试试啊。”

周雨凑上去吻了吻樊振东的嘴唇,挑衅一样看着郝帅,“我怕?”



***




“不玩儿啦不玩儿啦!”马龙糯糯的嗓子又娇又勾魂儿,“再玩儿下去我们家张处长要生气啦!”

说完他就拿眼睛去瞄男人的脸色,怯生生地一眼,猫儿一样灵巧,直撩得张处长心里冒火。当看见自家男人的脸色还算晴好时,作妖的小猫儿这才吐了吐舌头悄悄吁出一口气,还好还好,今晚还能保住屁股。

乖张如马龙,再没有比他更会在张继科面前审时度势的了。

“我好感谢你这么贤良淑德哦。”方博把啤酒瓶撂下,“救人于水火,再喝我就要跳江了。”

邱贻可把他拉过去,“怕咩,你前脚跳江我后脚踢许昕下去,喝喝喝!再来一杯!”

张继科不理那群哄笑的疯子,满脑子都是今晚应该把马龙操到哭呢还是哭着操呢?他看了一眼腕表,放下筷子,把马龙身上裹着的大衣拉紧,“难得小少爷这么乖啊。”

怀里的团子还在看方博的热闹,嗯嗯啊啊的随口答应他。

张继科撇了一下嘴角,下一秒,马龙就腾空了。


“呀呀呀呀!大野狼要吃人了!”怀里的小少爷不安分地扭,笑得幸灾乐祸。

“马上就要被吃了,你咁激动做咩啊?”陈玘又好气又好笑,自己养的孩子总是在这种时候没心没肺,做大哥的心也好累的。

张继科把郝帅叫上出去泊车,自己横抱着马龙居高临下地跟众人打招呼。

“我先带马龙回去了,你们慢慢喝,别对方博客气,留口气就行。”

许昕雷打不动地啃螃蟹,“诶邱哥,还是留两口气好了,我不想日一个死人。”

张继科在方博的咆哮声里甚感欣慰地看了许昕两眼,兄弟你好犀利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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瓢泼大雨不知从何时停的,维多利亚港上还充盈着湿冷的晚风。陈玘站在船头,看着远方连绵起伏的墨色迷雾,和迷雾下将要明晰苏醒的广厦高楼。

这座城市从未停止他发展的脚步,连带着生活的人也在日新月异里面目全非。忠的奸的,善的恶的,称兄道弟的,呼朋引伴的,真真假假,觥筹交错里又有多少情感能得以维持不变呢?

他今天杀了郑荣植,明天又会是谁呢?

陈玘摇了摇头,有些嘲讽自己的患得患失,果然这就是年纪大了的表现吗?他从口袋里抽出一支烟,叼进嘴里才发现自己没带火,一时之间又有些怅然的笑了笑。


“啪嗒”,暗夜里燃起的一小簇火焰朦胧的印出男人的轮廓,邱贻可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旁边,举着打火机为陈玘点开了一根烟。

“猴儿几个都走了?”陈玘对他笑了笑,这么多年,每次喝酒,无论是什么喝法玩什么花样,轮番喝下来,邱贻可总是最后站着的那个。

“早喝没影儿了。”男人嗓子放柔了很多,也独是和他说话的时候才会有这般的和气态度。

“胖儿今天打的那几拳好劲啊。”邱贻可自己也点了根烟,“这小子也算是练出来了。”

“他进来的时候继科亲自带的,手脚功夫一点儿没含糊。”陈玘说到这里想笑,“你想想,藏獒手底下混出来的,能是善茬?”

邱贻可“嘿嘿”的笑,颇有些师弟出息自己也长脸的得意感觉。笑完了烟也吸了半截,他转过脸和陈玘一样注视远方。

“明天我要去一趟新加坡,回来给你带椰子糕。”

陈玘嗜甜,难为粗枝大叶的男人能记清楚这些零碎小事。20岁那年邱贻可第一次去巴黎,回来的时候给陈玘怀里放了一大包巧克力。

“法国货,特别好吃。”

刘国梁在旁边嘲笑他,一口烂英文还好意思出去显摆,跑了五条街才找到一家店是老板听得懂他在鸟语什么的。

当时王皓马琳他们都在笑,陈玘却没有想笑的感觉。他怀里抱着巧克力,不用看就知道很甜很好吃,他只是在想,少年平日里是多么大咧咧的性格,却能在异国他乡,一个人跑了五条街,操着那种中国人也听不懂外国人也听不懂的蹩脚英文,想着要给他买回来一包甜点。

就因为他爱吃甜的,所以他就记下了。

时光滚滚,多少人与事物川流不息的奔走消逝。可当邱贻可这句话漫不经心的说出口时,陈玘才突然发现,原来不管生活如何改变,总有那么一些人,是永远属于他的。他们状似残暴,在刀口舔血,却把后背毫无保留的对着自己。

的确,没有患得患失的必要。如今的他强大而成熟,身边有永远不会背叛疏离的兄弟,还有一个在外人面前喊打喊杀却能傻乎乎捧着巧克力递到自己面前的,浪人。

“多久回来啊。”他把烟掐了。

“喔,三五天吧,交代事情就回来。”

“哦。”陈玘点点头,“虽然是短了点,但不大不小也算是出趟远门不是。”

他伸手把邱贻可嘴里叼着的烟拿掉,换上自己有些冰凉的嘴唇。


给你个奖励吧浪人。






岁月不饶人,两个暴徒亦未曾饶过岁月。

维多利亚港的风依然很冷,但陈玘被拥抱在邱贻可怀里,却感到永恒的温暖安宁。男人还傻乎乎地在他耳边笑,亲切的,熟稔的,陈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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