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腻美人

Jarvis?

删删改改反反复复上下折腾东增西减一拖再拖,不知道自己多久可以完结这份初心,但是,哎,还是不将就比较好。

毕竟他们很好。

【锤基AU】破产兄弟(三)


“我想你应该知道,索尔差一点就成了我的未婚夫。”
托尼.斯塔克把他璀璨的大眼睛隐藏在漆黑的墨镜底下,配合着身上那套不伦不类的连帽衫,他看上去像喜剧电影里常有的蹩脚特工。
“差一点?哪种差一点?就像你和一米七五,也就差那么一点。”
洛基站在他身边,他们像两只乌鸦一样鬼鬼祟祟地趴在快餐店的橱窗外面偷窥。但即便如此他也没忘记对托尼冷嘲热讽,在针对索尔主权的问题上,这只斗鸡无论何时都保持着绝对的警惕。
“既然你的口技那么好,洛基,你干嘛不用你的嘴巴养活你哥哥?你只要站在公寓楼下吃只冰棒,说不定索尔明天的午餐就有着落了。”
洛基愤恨地闭紧了嘴。
“霍华德太中意索尔,说他是天生的王,他甚至肯为了他臆想中的女婿专程飞去欧洲看橄榄球明星赛,还兴致勃勃地计划着是把我嫁去阿斯加德还是要索尔来纽约做上门女婿,以此实现美国和北欧的强强联手。”
“那么你的陪嫁呢?有记得把你家的铁铺搬来吗?”洛基冷哼一声,他翠绿的眼睛怨恨地看了看正杵在快餐店里的金发大高个,那个总是招蜂引蝶的混蛋。
“你说多奇怪,你的奥丁爸爸既然都能接受我嫁给索尔,为什么还要像预防美国疯牛病一样阻止他的两个儿子相爱?”
“那能一样吗!我们是兄弟!”
“得了吧,输血都得换个人来的还叫兄弟?你得换个思维劝劝你老爸,反正你们不是亲生的,家养也总比外面的野鸡靠谱,况且富得流油的阿斯加德未必还需要联姻来巩固地位吗?”
“别人不好说,可是斯塔克家族的诱惑谁又能拒绝得了呢?”洛基哀怨地瞪了他一眼。
“别和我置气斑比,虽然霍华德是个瞎子,但他的儿子可是聪明得提前停止了发育。由此可见我是多么爱你啊,要不是因为我这样爱你,这样了解你和索尔,我几乎就要对着霍华德的提议点头了。洛基,你确定自己清楚索尔的魅力有多大吗?即使是凯特.布兰切特,也甘愿靠在你哥哥的大胸里做个幸福的小女人。真正没有人可以拒绝的诱惑是你的哥哥,洛基,他比金山银山值钱太多了。你要知道,你们这对兄弟,才是阿斯加德,才是奥丁,才是北欧诸国手里攥着的最大筹码。那几乎可以制衡一个世界。”
翠绿眼睛的小王子被美国首富的盛大赞美捧得欣喜起来,他小小的哼了一声,随即又骄矜地抿了抿嘴唇,故意拉下脸和托尼唱反调。
“谁说的?我姐姐就可以拒绝索尔,碰巧她长得和凯特.布兰切特就像一个妈生的。”
“我懒得和你瞎掰,希望你明白这一点,索尔,你的哥哥,我的挚友,阿斯加德的王储,曾经也算是我的预计未婚夫,也就相当于是半个斯塔克家的人。我看着他从金色头发的小精灵长成金色头发的大胸美人,看着他从傻乎乎玩儿泥巴的小屁孩变成现在这头谁也别想拦住的公牛,就算是你这只水龙头把男孩浇灌成参天大树——你瞪我干什么,难道不是吗?得了吧洛基,你湿得就差没把阿斯加德给淹了——唔!松手!好了好了我是说!我是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即使索尔这杯仙宫蜜酒最后不能盛进斯塔克家的铁罐里,你也不能把它像硫酸一样泼在昨天没卖出去的汉堡薯条上吧?你还没弄懂重点吗我的斑比?上帝!看看你的哥哥,看看你的蜜酒,他现在正和几瓶可口可乐并排摆在这间快餐店里!下一步准备怎么做?一起搅拌搅拌着倒去厨房给抽油烟机洗污渍吗?亲爱的洛基,我的确不懂你那个巫婆姐姐给你洗了什么脑让你能容忍你哥哥出来卖苦力,但你要让我,托尼.斯塔克眼睁睁地看着索尔围着脏围裙去给别人点头哈腰地递餐盘,上帝,洛基,不如你趁早放手,让我娶了索尔过富贵日子。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这简直就像Happy拿着我送他的智能管家当扫地机器人一样他妈的叫人憋屈!”
“你最好给我省省力气!托尼,趁我还在笑的时候见好就收,赶快歇了你的龌蹉想法!我告诉你,我哥哥的自尊心甚至比他的老二还硬!你要我抱着五百万去告诉他'哥哥别上班了托尼包养我们了'这之类的话,他一准儿能把自己终身卖给这个快餐店还钱抵债!是你不明白托尼!索尔见不得我吃苦,我赖着你用钱花他也只当我娇生惯养没办法。但如果要他接受别人的馈赠过活,上帝,我不敢相信我那个骄傲自大的哥哥会变成什么样!你总不该忘了他小时候冲浪输给过那个挪威王储,他是怎么发狠的?到最后整个阿斯加德海域的鲨鱼都和他混了个脸熟,就差没给它们取名字叫迈克尔.法斯宾德一号二号三号了!我了解索尔胜过我自己,昨天我在宜家床单上都扭成一股麻绳央求他别去打工了,我发誓,但他竟然都不答应。”洛基言辞激动,眼睛里满含着愧疚与自豪,痛苦与骄傲,他高昂头颅去寻找他的哥哥,像是透过不远处戴着围裙的蹩脚打工仔看见了昔日光芒万丈的奥丁森,他因为愤慨而潮红的脸旁在冥想中折射出极致热烈的光彩来。
“托尼,你不可否认,我哥哥始终是个王子。”
洛基骄傲无比。
“好心提醒你一下,你的王子正在被一群庶民疯狂揩油。”
洛基脸上的光彩像玻璃镜子一样被狠狠击碎。


史蒂夫发誓,他用了自己抢购GAP打折汗衫的速度奔向了门口,但还没等他伸出胳膊做成拦截姿势,头戴纱巾的中东恐怖分子就已经像炮弹一样冲上去把克林特扑倒了。
“危险!”
娜塔莎反手抽出一只餐刀,就要往克林特身上扑着的人刺过去。索尔猛地擒住她,力气大到几乎要折弯这只纤细的胳膊。红发女人警惕的眯起眼睛,她死死地盯着索尔,下盘正预备着发动一次大腿绞杀。
“克林特!”史蒂夫回过身去解救他那被打趴下的店员,但还没等到他迈开双脚,一束激光就射中了他的膝盖,金发大胸轰然跪倒在地。
一个戴着巨型蛤蟆镜的男人站在史蒂夫背后,他对准娜塔莎的掌心发光,留着小胡子的下巴抬的老高。
“给我松开他,女士,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你大可以试试。”红发女人冷笑。
“都别他妈插手!老子就不信一个叙利亚难民能在纽约翻了天!”被打趴在地的克林特放声大叫,他手脚并用地阻挡着身上人的攻击。
“够了洛基!”海拉忍无可忍地冲上去把骑在克林特身上的人拦腰抱起。
“放开我海拉!你聋了吗?他居然胆敢辱骂我是难民!”
“上帝?这个年代还他妈有人用胆敢造句?骑在我身上的未必是英女王吗!”克林特不甘示弱的回嘴,他手里攥着身上人的一角头纱,拉扯之间,一张因为愤怒而涨得粉红的脸猝不及防地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于是一整个餐厅都静止了。
“他妈的!他妈的!今天是好莱坞明星社区慰问活动日吗?还是龙纹身的女孩要在布鲁克林拍第二部了?上帝!谁他妈也没通知过我鲁妮.玛拉长了个喉结出来!”
克林特疯了。

海拉注定没能赶上那班9:30的地铁。
她早该知道,洛基的字典里就没有“省油的灯”这四个字。此刻这位中东恐怖分子正裹着一身Valentino的黑色长袍缩在索尔怀里,用他刀子般的眼神恶剐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克林特捂着被打红的鼻子站在他对面,这位历来标榜自己见过大世面的快餐厅服务员在今天这样接二连三的重创面前选择了沉默。
“所以,海拉,这也是你的弟弟?”
史蒂夫干巴巴地打破僵局,一幕幕戏剧化的事件在这个上午频频发生,就算是老好人也难以保持一贯的和颜悦色。
“我很抱歉史蒂夫,”海拉在这个小小的快餐厅里头一次说了句软话,“请你原谅。我那对昏聩的父母惯坏了洛基,他实在太不懂事,史蒂夫,我这个做姐姐的向你道歉。”
面对索尔,海拉可以冷酷无情的像一个人口贩子,毫不犹豫地把弟弟推销出去。但事关洛基,她的小洛基,铁石心肠的女魔头到底还是留存着一点柔软良知。
“洛基,和大家道个歉。”索尔开口。
而他的弟弟只是抿紧嘴唇,用他漂亮的绿眼睛瞪着对面,一言不发。
“呵。”他猫一样傲娇的表现取悦了娜塔莎,红发女人发出一声轻笑,仿佛看见了一只虚张声势的小猫正亮出利爪企图恐吓她。
“你弟弟真漂亮,海拉。”她由衷地说,且并不介意洛基警惕的打量。女酒保自顾自地走向柜台,继续擦拭起她的玻璃杯。
“漂亮的眼睛,漂亮的脸,漂亮的头发,漂亮的身体。海拉,送你弟弟去好莱坞吧,我保证他绝对会一炮而红,至少他不应该待在这里,就算你的老家被水冲走了,你的弟弟也不该属于布鲁克林这个贫民窟。”娜塔莎端起一杯酒朝她致意。
克林特发自肺腑地点头附和,“他简直和Cartier广告里那只绿眼睛的金钱豹长得一模一样。”
“别以为你们说几句好听的奉承话我就会改变态度!”洛基抱着索尔的腰恶狠狠地说,“你们刚才对我哥哥做了什么!我看得一清二楚!大庭广众之下,堂而皇之地占我哥哥便宜!下流!龌龊!我要起诉你们猥亵!”
“上帝!这叫猥亵?那我他妈的都被猥亵过多少次了!”克林特猛然弹跳起来,他冲上去缠着史蒂夫的胳膊,“我的屁股甚至比餐巾纸的使用频率还高!他们吃完汉堡全抹在我屁股上!他妈的史蒂夫!你的顾客猥亵了我三年!”
史蒂夫脸涨得通红。
“海拉!你听见了!我决不允许那些脏手摸我哥哥的屁股!”洛基激动地叫。
“我也不允许!猥亵我就算了!谁他妈敢猥亵我的布拉德.皮特我就砍死他全家!”克林特叫得比洛基还激动。
洛基愣住了,巧舌如簧的王子头一次被贫民堵得没有话说。


“所以,海拉,你的小弟弟到底为什么要跑来闹事?”史蒂夫头疼的说。
“你应该这样问,所以,海拉,你到底还有几个小弟弟?”克林特永远做不到闭紧自己的嘴巴,他看了一眼靠在墙角的墨镜男人,朝海拉努了努嘴,“你别告诉我这个穿得像骗保传销员的人也是你弟弟?”
“我是你老爸。怎么不认识了?”墨镜男人站直了,对着克林特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
克林特猛地缩回到史蒂夫身后,“别拿你那个激光笔出来吓唬人小胡子,鉴于你刚才射了史蒂夫一身,我们完全有理由起诉你人身攻击。”
“闭嘴克林特。”史蒂夫涨红了脸,“至少给我消停一分钟。”
“我不是在为你讨公道吗史蒂夫!刚才我被这个埃及艳后压在地上侮辱的时候你是跑去外头抽了根烟吗?还是被激光炮射失忆了吗?天没天理!老板不替自己因公受伤的员工讨回公道就算了,现在我反过来好心好意帮你出头,你竟然还不领情?他妈的,史蒂夫,既然如此你就等着继续被那个小胡子射得一塌糊涂吧!最好是——”
娜塔莎及时冲上来捂住了克林特的嘴。
“哇哦~”小胡子男人笑了,他朝着史蒂夫吹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口哨,“我不介意。”
“我很介意。我的快餐店是正规场所,无关紧要的人请立马出去。”史蒂夫顶着一张通红的俊脸磕磕巴巴地下逐客令,“索尔留下。海拉,我们要准备营业了,把你其余的弟弟带走吧。”
“什么!你休想!”洛基闻言立刻像磁铁一样吸在了索尔身上,“海拉,告诉这群庶民,从今天起我也要在这里上班!”
“什么!”
这次连海拉都忍不住和其他人一起尖叫起来。

我们需要一个家庭会议,十分钟前,海拉对史蒂夫这样说。她一手拎着一个弟弟,把洛基和索尔连同托尼一起拽出快餐店外。
“你是怎么想的?”
“你是怎么想的!海拉!你昨晚明明和我保证过你会给索尔找份正经工作!”
“他妈的!快餐店怎么就不是正经工作!”
“他妈的!你瞎了吗?那两个服务员就差没把索尔剥光了!要知道上一个敢这样明目张胆勾引我哥哥的人还是西芙,结果你清楚的,我剃光了她的头发。”
“一战成名。”托尼由衷地鼓掌。
海拉深吸一口气,她压低嗓子下达命令,“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回公寓去,弟弟,否则我明天就送你回阿斯加德,我说到做到。”
“你变了海拉!”他的弟弟控诉道,下一秒,洛基迷人的绿眼睛里就盛满了多瑙河的盈盈秋水,“你说过会保护我,你说过一辈子对我好,你说过无论我做什么都会支持我,海拉,我以为你拿我当亲弟弟看待。”
他扭过身子,扑进索尔的怀里,泫然欲泣。
“你的确变了海拉,我以为你至少拿洛基当亲弟妹看。”托尼站在一旁,颇为惋惜的说。
“我还没来得及找你算账。”海拉挑高眉峰睥睨着对方,“所以斯塔克工业破产了?需要一个缩水版的温特沃斯·米勒来带着我弟弟拍越狱6。”
“出于上流社会的礼仪,无论如何我也应该先向女士问个好。好久不见,海拉。”托尼.斯塔克露出一个标准的花花公子式的微笑。很难有人可以承受住海拉.奥丁森的气场,但此刻她也只是冷哼一声,把手放在了托尼的掌心,看着男人向自己献上吻手礼。
而这一幕让躲在索尔怀里假哭的洛基露出了笑容。他为此感到欣慰。他想,就算他的姐姐已经被贫民生活荼毒浸染到极致,骨子里依然还是一位公主。就算Michael Kors和Tory Burch磨平了她的乳房,但他的姐姐依旧像熟悉吃饭睡觉一样铭记着贵族交际的礼仪。洛基笃定地认为他们姐弟三人从一出生就会社交。
“多年不见,你风采依旧。”
“彼此彼此,我当年离开的时候你也就这么高,多年不见,哈,风采依旧。”
“出色的人不需要过多修饰,人高马大的通常都是保镖。”托尼.斯塔克的口才打从出生就难逢对手,直到后来世界上有了洛基.奥丁森这号人物。为此他第一个怀疑起洛基的身世,毕竟一个拳击手家族生出一个律师未免也太过诡异了些。
“谁让你来趟这趟浑水?”海拉生无可恋地翻了一个大白眼,“难道你不清楚你放出了潘多拉里的什么吗?”
“海拉,这次真不能怪洛基。我知道你一直嫌弃索尔,但他毕竟是你亲生弟弟。你能狠得下心把自己抛进华尔街的写字楼里我承认那很勇敢,但索尔并非山穷水尽到这种地步。海拉,索尔自有他的好运气拯救。”
“这么说你自告奋勇要来做这个大号仙德瑞拉的迷你仙女教母?”
“嗯哼。”
“你果然闲得发慌。”
“而我管这叫重情重义。”
“随你怎么想。”海拉白了他一眼,她伸手把洛基从索尔怀里拽出来,“别装了茜茜公主,来吧,咱们姐弟俩得再开一个会。”
洛基不情不愿地松开环在索尔腰上的手,他像一只落水小狗一样被姐姐牵去了一旁开展深度谈心。
“哈,所以这是家庭会议中的家庭会议?”托尼哂笑了一声,他转过头看着索尔,“不过正好,给了我们一个独处的机会。快来索尔,赶快抱紧我,告诉我这段时间你非常想念我否则我就用钱砸晕你这头公牛!上帝,这一上午我们都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对方!要知道我们可是整整分别了三个月!”
索尔发出了隆隆的笑声,他把托尼紧抱在怀里,用一整个胸腔迎接他的老友,“正如你所说的,吾友,我思念你,思念你的美式幽默和你漂亮的大眼睛。”
“噢,这就对了,我也想你。”托尼把头用力埋在索尔的胸口上,“确切的说是你们,你们这两个小家伙有想铁人爸爸吗?嗯?”
他用鼻子左右拱着索尔的两团胸肌,这又惹得上方的脑袋发出大笑。
“托尼,我们落魄至此,而你还能为我带来快乐。”
“我倒希望把你和洛基包养起来,那才是真正的快乐。”
富可敌国的铁人斯塔克惆怅地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你又在发什么神疯但是听着,弟弟,我的亲弟弟,你知道要在美国找一份正当干净安全可靠又不需要检查身份的工作是有多么困难吗?当年我费了多少力气才隐姓埋名地在纽约站稳了脚跟,现在你难道想让索尔去吃和我当年一样的苦头吗?我知道,你看不上这个快餐店,但是洛基,这已经是没有选择里面最好的选择了!还是我拉下老脸苦苦哀求得来的机会,所以你能不能别再来搅和?未必真要等到索尔去工地搬砖你才会安心吗?”
“我没有阻止索尔做这份工作,我只是要和他一起上班!”
“得了吧弟弟!你上班,你能做什么?品酒还是插花?拜托了洛基,反正你都骄奢淫逸了二十几年,就不能继续过着被包养的金丝雀生活吗?当一个吸血鬼有什么不好?我都允许你名正言顺的压榨我和索尔的血喝了你不应该感觉到高兴才对吗?”
“我当然想继续当我的金丝雀!可是海拉,我是不会允许我的哥哥和一个俄国女人、一个野鸡间谍外加一个退伍老兵呆在一起的!那算怎么回事?美女与野兽还是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这样危险的环境你叫我怎么放心索尔一个待着!你瞪着我干什么!难道我说得不对?拜托我的姐姐,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尽管那女人极力掩饰,但她的口音里还是不可避免的露出了一两个颤音和弹舌。而且整个柜台都是伏特加,她手边最近的一瓶酒也是伏特加。布鲁克林是穷,但不是人人都想死,谁放着啤酒不喝要天天用95度自焚?也只有那种寒天冻地的环境才能养得出那样的酒鬼。而那个被我打懵圈的小矮人,呵,我拿索尔的头发打赌他绝对受过专业训练!我扑在他身上的时候出拳可是毫无章法,而他的格挡却有条不紊,如果你没有拖开我,姐姐,他下一步就要冲着我反击了。敏锐的察觉出我的五官特征,能迅速找出贴合对象,这是特工才有的人脸识别技术。反应灵敏,头脑活跃,如果他不是一个CIA,至少也算是个FBI,况且你别忘了,装疯卖傻,哈,那不是那些特工们最擅长的事了吗?”
海拉看着洛基的眼神逐渐发亮,像匹饿狼。
“哦对了,至于那个美国大兵,哈,都不用猜,他站得简直比国旗杆还直!标准的爆破拦截动作,遇袭下意识腰间摸枪,还有作为士兵的反应力与自我牺牲精神,这个盗版我哥哥相貌的美国人,让我猜猜,海军陆战队?阿尔法小组?呵,也许说他是美国队长都会有人相信。毕竟他看上去正义得都快要扛起布鲁克林这片贫瘠天空了不是吗?”
洛基的嘲讽甫一收声,海拉就像海啸过后的救生员一样猛地把他搂紧在怀里。
“天呐!洛基!天呐!奥丁这些年砸在你身上的金子总算没白费!我的宝贝,你的小脑袋瓜怎么能在姐姐没有发现的时候进化成这个模样!”
他的姐姐又惊又喜地注视着他,亲昵地爱抚着他的后颈,这个女魔头像是被巨大的喜悦压坏了神经。
“这算什么呢我的姐姐,”洛基得意得几乎要把眉毛挑飞出额头,“我的洞察力可是堪比红外线探测仪,和你们这样总靠拳头说话的野人相比,虽然我的洁癖和神经质是有一点离谱,但你不得不承认有的时候它们管用极了。告诉你吧,只可惜你缺席,当年我可是凭借一双慧眼救了爸爸的性命呢!如果不是我一眼看穿那个女罪犯身上的赝品Tiffany,干嘛,我只是碰巧买了那条正版项链给妈妈当周末礼物!我说到哪儿了?是的赝品Tiffany,我又怎么能发现这个女人不是真正的贵族豪门呢?你知道的,我绝不能容忍灰姑娘混进名流酒会这样的笑话发生,攀上枝头变凤凰的骗子故事谁也别想上演在奥丁森家里!我防那些所谓的中产阶级简直比防狗仔还厉害,上帝,你可以想象吗姐姐?当那些个不三不四的破落子弟挎着那些个不三不四的轻奢品牌包开着那些个不三不四的SUV出现在我面前的陪笑时候,那种场面,简直比索尔夸奖西芙的妆容漂亮更令我作呕!轻奢?上帝!认真的?它的注解是要皇室们都把王冠上的钻石扣下来切成三份好打上一副薄嫁妆迎娶越南新娘吗?第一次听到这个词的时候简直笑得我几乎端不稳高脚杯。让我把话题绕回来,当时我叫来卫兵要把那位A货女士赶出去,谁知道她以为自己暴露了,连忙掏枪瞄准爸爸。当然了,子弹连靠近爸爸的机会都没有,范达尔一脚踹飞了她的枪,两三下就把她抓住了。”
洛基骄傲的偏了偏头,“看吧,这就是敏感所带来的好处,任何怪异的举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噢,更别说用在对付那些飞蛾一样的女人们身上,我只用瞥一眼,就知道那个芭芭拉.瑞恩计划着用什么样的姿势装醉倒在我哥哥怀里。”
海拉放声大笑,她像是童年第一次发现芬尼尔会叼回飞盘一样喜不自胜,她用力抱紧她的小弟弟,仿佛看到了阿斯加德灿烂的明天。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洛基!小时候我喂你吃的那些鱼肝油没有浪费!你简直是可以去拍欲望都市版的007!上帝保佑,我们奥丁森家里总算有个聪明的基因体了!”
“说起来我又想哭,你看,爸爸多么过分!平时张口闭口说他爱我,结果呢?居然把救了自己性命的儿子赶出家门,这简直是成年匹诺曹,男版美杜莎!”
“坏了心肝的老东西!”海拉跟着弟弟谇了一口他们远在千里的老爹,她宝贝地摸着洛基的脸蛋,“别把你聪明的脑袋用在生气上,你应该拿它去合并整个北欧。”
“上帝!我就知道你永远贼心不死。海拉,我的好姐姐,这是二十一世纪了,你不能总像一个斯巴达似的喊打喊杀!合并北欧,听听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下一步呢,我的龙母,你是不是预计着要攻打维斯特洛大陆了?”洛基受不了的挣脱开姐姐的怀抱。
“那也总比你把聪明才智用在算计你哥哥的绯闻对象上强。”海拉戳了戳洛基光洁的额头,“你最好有办法说服背后那三个美国人让你留下来,否则你就只能去和流浪汉协商乞讨策略了。”
“放心吧海拉,嘴巴长来不止为了吃饭和接吻,谈判才是我这二十一年以来学会的最重要的事。你应该算算自己旷工半天被扣掉了多少盒酸奶钱,至于我和索尔,你不必担心,托尼总会给我最好的。”
洛基抱着手臂朝他的姐姐邪笑,这下他看起来倒和那些个不三不四的赔钱货贱得一模一样了。



片尾彩蛋
“奥丁.博尔森!瞧瞧你做得好事!”
诺大的卧室里,阿斯加德的王后弗利嘉指着面前大开的窗户,正冲着她的国王丈夫咆哮。
“你的儿子就是从这么高的窗户上跳下去的!你能想象吗!我的洛基,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他该是有多么害怕和绝望啊!”
“海姆达尔!为什么不在洛基的窗下铺上软毯和气垫?你是想摔死我的儿子吗!”奥丁被自己的王后指着鼻子,自己却破口大骂起他的管家来。
“陛下,从洛基殿下的窗户到城堡二楼的大平台总共只有1.5米高。”海姆达尔几乎快把自己的牙齿咬掉了,他只恨自己为什么是个黑人,否则就能让他的国王好好看看他此刻的脸色有多么的难看。
“听听!奥丁!1.5米!足够摔断你的老腿!你知道吗?洛基离家出走的时候什么也没带!我可怜的孩子,他一定又冷又饿,饥寒交迫,他还穿着那件单薄的天鹅绒睡衣!”弗利嘉双肩耸动,她显得激愤极了。
“该死的!海姆达尔!为什么不给洛基准备好行李!你是想冻死我的儿子吗!”
“陛下,因为洛基殿下是私奔,我冒昧的问您一句他提前通知过谁吗?”
“闭嘴你这个蠢货!”
“我的小洛基,我的乖宝贝,从小到大我连一根针都舍不得让他碰,可是现在呢!他和索尔下落不明,我这个做母亲的竟然都不知道我的儿子们在哪里!索尔也就罢了,奥丁,你不是不知道我们的洛基从小身体就弱,你这样逼走他,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等着我也跳窗给你看吧老糊涂!”
“海姆达尔!你这老糊涂!为什么到现在还查不出来他们的下落!你是要逼死我的儿子吗!你是要逼死我的王后吗!”
“陛下,所以您当时为什么要送洛基殿下去英国?”
“我只是想让他代表阿斯加德去参加哈里王子的婚礼!我怎么知道他会误会我要拆散他的索尔那个混账东西!”
“奥丁.博尔森!你给我听好了!倘若这次洛基在外面有一丝一毫的闪失,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王后怒气冲冲地吼道。
“海姆达尔,你给我听好了!倘若这次洛基在外面有一丝一毫的闪失,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国王怒气冲冲地吼道。
“喂,范达尔,松开那些妞儿!你给我听好了,倘若这次洛基在外面有一丝一毫的闪失,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管家冲着电话里的人怒气冲冲地吼道。

“听着,克里斯,记住我接下来说的每一句。我知道你很厉害,你世界第一,没人可以挡得住你。但是听好我说的,去到尤文图斯,你必须要保护好你自己。你要提防那些不怀好意的后卫…是的,就像比赛时的我。”
“他们会狠狠的攻击你的膝盖和腿,克里斯,他们会为了阻止你进球而不择手段。你要看清楚他们的小动作,让你的队友帮你挡开那些混蛋,别逞强我的前锋,你已经不年轻了,我们都是。”
“克里斯,你记住了吗?时刻警惕着那些企图伤害你的人,不要总是为了赢球折磨自己的身体。你必须记住我说的话,从今天开始,克里斯,没有人可以在球场上为你保驾护航了,没有人了。我做不到再陪伴在你身边,我无法伸长手臂去阻止别人碰到你的身体,我没有机会为了你去和别人顶牛得到红牌,我甚至做不到在每一场比赛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你这里。克里斯,这不可能,Sese做不到。”
“我们还可以走多久呢?我不太关心这个,我只关心你,我只祈祷尤文图斯能有像我这样凶狠的、肮脏的、为人不齿的后卫替你分忧,嘘,嘘,这没什么,克里斯,我的爱,这没什么,我可以接受世界对我的一切嘲讽谩骂,折辱打压,克里斯,我可以。但你不可以,你是天生的王。”
“那是一个全新的环境,和马德里完全不一样的新天地。当然,你总会过得很好,你站在人群里自然就成为了领袖,这一点毋庸置疑。我相信意大利会像伯纳乌那样爱你,我确定。但你仍然要记住保护好自己,没有曾经的佩佩和我可以帮你清除障碍,卢卡也不会再在中场把球传给你,本泽马和贝尔不会再配合你打前锋,还有马塞洛,哈,你也不能再揪他头发了亲爱的,日后如果在球场相遇,你别糊涂地把球传给他们了,哈哈…嘿,嘿,没事的,没事的克里斯,不要哭。”
“我想我们终究会重逢,你喜欢哪片海域的岛屿呢?我会买给你,当然你自己也买得起,但那不一样,我们可以在那座岛上踢球,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岛,一直踢下去,直到你困到栽进我的怀里。”
“记住了吗?看着我的眼睛说你记住了对吗?记住,我不能保护你了!我不能在球队陪着你了!从此以后你的每一场比赛每一次胜利都和我没有关系了你明白了吗克里斯!你记住了吗?你要照顾好自己,像我爱你一样爱自己。”
“Sese等你回来,和整个伯纳乌一起,克里斯,Sese永远世界第一喜欢你。”




【图源自微博,侵删。】

【锤基AU】破产兄弟(二)

皇太子打工记第一季第一集,卡!
我永远喜欢初代,初代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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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都没叫,鸡都没叫,”洛基坐在宜家床单上,他及肩的黑发乱蓬蓬地散在脑后,配合着少有的呆滞眼神,看上去像一只瑞士典藏版提线木偶。
海拉踹开房门,把他和索尔从床上拔出来的时候,洛基哭倒在她怀里,抽噎着抱怨自己浑身酸痛得几乎要散架了。
“姐姐!我就像睡在一张BBQ的烤架上!”
“那么真是委屈你了,我的豌豆公主。好在天桥底下宽阔平坦,或许你和索尔可以在那里一展身手。”
“这才8:00!海拉!你叫醒我们做什么?我确信鸡都没叫!”
“得了吧洛基,你甚至不知道鸡长什么样子。”海拉鄙夷地翻了个白眼。
“恰恰相反我知道,尽管这让我蒙羞,但我要承认,是的我知道。十六岁的时候爸爸带我们去荷兰的Sophia姨妈家度假,上帝,原来那就是每个家庭都会有的穷亲戚。你知道吗,Sophia姨妈全家靠一个农场为生,我们莅临的时候,她的小女儿,Debbie?Doris?”
“Demi。”索尔含混不清的嘟嚷。
“管她呢,爱谁谁。总之那个小村姑居然抱着一只鸡向我们行礼!印象深刻,姐姐,要不是我反应快,那只鸡翅上的毛都要扇到我的Fendi皮草上了!吓死个人!”
“放你的屁洛基,Sophia姨妈家的那个农场是荷兰最大的养殖场,每年真金白银的进账,人家才不穷。”海拉谇了她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弟弟一口。
“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啊姐姐!我们居然有亲戚以务农为生!奥丁的胡子!你听过哪个皇室成员需要自己动手种小麦的吗?幸好这只是一个远房姨妈。”洛基心有余悸地拍了拍心口,他用一种“我难道说的不对吗”的眼神真诚地看着海拉。
“你简直是一瓶移动农药。”海拉的牙齿上下交错,“行了!现在给我滚起来!索尔,给你三十分收拾你自己然后和我下楼去卖笑。听着,如果你敢耽误我上9:30那一班的地铁,弟弟,我就把你放进滚筒洗衣机里搅碎了煎汉堡肉饼给洛基吃。”
“我不吃!垃圾食品会发胖!”
“三十分钟?索尔有点迷糊的皱着眉头,他明显没有睡醒,“可是,姐姐,我平时光是修面就不止用三十分钟。”
“二十九。”
“等等等等,我马上起来!”

“哥哥!让我来给你挑衣服!”洛基从床上跳到索尔背上,“背我去行李箱那里。承认吧,你的品味远不如我呢。这可是你上班第一天,即使我们落魄了哥哥,作为王子也要时刻和平民拉开差距。”
“你贴心极了。”索尔扭过脖子去吻他的脸,“但是,宝贝儿,你应该再睡一会儿,你昨天翻了很久的身,我肯定你没有睡好。”
“别说傻话哥哥,我昨天就没睡着。让我看看,唔,DG就算了,有点花哨。穿这套Armani吧,是中规中矩了一点,好在还算低调奢华有内涵呢。”
“哇哦,天呐,天才洛基,弟弟,告诉我,你是打算让索尔去干什么?”海拉一脸慈爱地笑着。
“当然是应聘了姐姐。”
“噢,真的?我以为你是要让索尔去联合国发言呢。他妈的,非要我拿出过期牛奶浇醒你们才肯罢休吗!你哥哥是去快餐店炸鸡腿炸薯条!不是去购买帆船酒店!要死要活穿着Armani给谁看!想气死老板吗!”海拉怒吼的分贝就快要达到扰民程度了,“你们就不能消停一分钟吗兔崽子们?哪怕一分钟?别做梦了行吗?老老实实掏出点Levi's之类的实际货不好吗!”
“他妈的!海拉!”洛基叫得比她更厉害,他像一条脱水的鱼在索尔后背上扑腾,脸涨得通红。“你可以羞辱我们的处境,但你不可以羞辱我们的品味!Levi's?那是个什么玩意儿?你要让两块儿砂纸一样的硬布去包我哥哥的翘臀?我看你就是穷疯了!”
“下来。从索尔背上下来。”海拉深吸一口气,“滚下来兔崽子,老娘要活剥了你的皮当培根煎!”

“听话。”索尔穿着皮箱里能找到的最朴素的那件白衬衫站在公寓门口,头上裹着一条海拉的长围巾。他长得实在太过耀眼,以至于不得不把自己那张天使面孔包裹起来好躲避街头巷尾无处不在的监控摄像头。那条围巾是洛基选的,他愁眉苦脸地把它盖在索尔头上时说,哥哥,委屈你一下,这是我能从姐姐衣柜里翻出最好的一条围巾了,尽管它只是Burberry,但好歹它也还是Burberry。否则你就只能套着La Perla的胸罩出去了。
海拉在他旁边把手指骨捏得咔咔作响。
“我真的不能和哥哥一起去吗?”
“除非你想让别人以为雷神剧组把场景选在了布鲁克林。”海拉毫不留情地拒绝他,“你们俩站在一起就是不打自招的最佳示范,没有人可以忽视两个移动的Gucci男模,没有人。”
洛基绝望地叫出声。
“听话。”索尔的半张脸藏在这条半旧不新的Burberry里,他说话声音闷闷的。“你乖乖待在家里,等着托尼来找你,哥哥下班后一定带人回来给你安上中央空调,好吗?”
他湛蓝的眼睛深情注视着他的弟弟,“都交给我,好吗,洛基?”
洛基受不了了,他向来抵挡不住索尔的深情款款,乌发碧眼的小王子扑进索尔怀里哭起来。
“哥哥!你明明是手握王剑的神灵啊!”
“但我甘愿为我的小王子打工赚钱。”索尔亲吻弟弟的头顶,“我接受他带给我的一切,包括命运。”
“妈的!妈的我受够了!你们这对疯子!无时无刻不在演戏的精神病!行啊,感人至深!但你听好了索尔,如果你今天当不成快餐店的服务员,我就把你们两个小贱货卖到百老汇去给那些老男人跳钢管舞!”海拉忍着胸口的恶心冲上去把洛基和索尔扯开,“听着朱丽叶,再不松开你的罗密欧我就把你锁进衣柜里!插一根塑料吸管给你供氧!”
“姐姐!我有幽闭恐惧症!”
“天呐海拉!你骂我好了,你干嘛去吓我们的弟弟!”
“那就听你哥哥的话洛基,亲爱的,乖乖待在家里等我们下班回来。别开火,别用网络,你可以看电视,谢天谢地我的梳妆台上还摆着几瓶CL的过期指甲油没扔呢,够你打发时间了。现在,弟弟,穿好你的Fendi拖鞋,去餐厅把早饭吃了,别再对我的话说不。”
“可我吃不下,姐姐,我翻过了,你的冰箱里甚至没有一只让我拌沙拉的新鲜鳄梨…更别说鱼子酱和黑松露…”
海拉再没有一丝留恋地把门用力甩在洛基面前。
“那你就做木乃伊吧,兔崽子。”

“索尔,我希望你能比洛基靠谱一点,至少能正常点。”电梯下降的时候,海拉对自己人高马大的兄弟下达命令,“既然你们死活不肯向奥丁低头,那么弟弟,你就需要这份工作,明白吗?洛基是不可能去打工的,而光靠我一个人真的养不活你们。你弟弟一顿早饭能吃掉我半个月薪水。”
“我只是没有想到父亲会那么狠心。”索尔垂着他金色的头颅,像一只丧气金毛狗,“我就罢了,至少我曾经代表北欧皇室去过东南亚给国际环保协会捐献物资。可是海拉,洛基甚至从来没有见过洒水车,不知道取款机长成什么样子,妈妈用Woody Oriental浇灌了他二十年,姐姐,他不可能吃得下这种苦头。”
“…你以为自己就比洛基好到哪里去?!上帝!我离开的这些年你们是一直泡在钻石里长大的吗?除了疯狂冲浪,索尔,你还因为其他事情跌打损伤过吗殿下!”
索尔委屈地把头垂得更低了。
“天呐,好歹我还做过十几年公主!好歹我还享受过十几年荣华富贵弟弟!但即使是我,也没有像你们这样,时时刻刻把捷豹灌满香槟开去海里钓鱼!”
“可是,”索尔像是十分为难的样子,他皱着眉头真诚地看着海拉,“我从16岁考过驾照之后就再没开过捷豹练手了呀。”
“…给我滚出电梯!索尔!再慢一步信不信我捏碎你的头!”

“哦天,海拉大姐,认识那么久,你可从没和我们说过你是个阿拉伯人。”克林特端着一叠脏盘子,他怪叫的声音几乎响荡在整个布鲁克林的清晨。“呃,我是说,海拉女士。”
“我弟弟因为特殊原因暂时不能露面,各位。但如果你胆敢再用看印度新娘的眼神看我一眼的话克林特,我就当着你老板的面把你捏死在点餐台上,你尽管试试。”海拉把手边的半杯咖啡端起来一饮而尽,“听着,这是我的弟弟,一个土生土长的波兰农户,我们老家前不久被波罗的海的海啸淹没了,父母下落不明,我弟弟只好逃荒到纽约来找我。”她越过克林特半黄不黄的头发去看厨房门前还没反应过来情况的史蒂夫,“我看到你的餐厅在招募员工,史蒂夫,所以我带我弟弟过来,你看是否可以给他一份工作。”
“波兰?我记得你上次和我说你是个哥伦比亚人。”克林特一脸狐疑。“波兰有菠萝蜜海吗?”
“波罗的海白痴!况且我是在请求你们老板的意见。”海拉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
“这根本不叫请求,简直是在发号施令。”克林特嘀咕着。
“说真的,你们店里的员工都那么有礼貌吗史蒂夫?”海拉扬高嗓音。
“噢,”被点名的史蒂夫慌忙地在围裙上擦拭了一下手,他从厨房处快速走向海拉,动作有点好笑。等到他跑到姐弟俩面前,索尔终于看清了海拉口中的这位史蒂夫先生——不得不说,如果不是因为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格子衬衫并附带着一条碎花围裙的话,索尔觉得他直接介绍自己是一位橄榄球明星球员也不会有人质疑。面前的这位史蒂夫先生英俊异常,金发碧眼,高挺壮硕,原来海拉所说的纽约多得是金发大胸这句话竟然是真的。
“嘿,海拉,你好。所以,这是你的弟弟?”史蒂夫挂着一个温和而腼腆的笑。
海拉抡起胳膊给了索尔一个肘击,后者像是触发开关按钮的机器猫一样大着嗓子自报家门。
“你好,我是索尔,索尔.威尔逊。”
“你要原谅他。”海拉放软表情,主动靠近史蒂夫一步,这在她自己看来已经是温柔恳求的最高体现了,“他从小在乡下长大,波兰那里几乎没什么人,一场海啸冲坏了他的头,怪可怜的,史蒂夫,所以他的行为有点反常你也能原谅对吧?”
“不!上帝,史蒂夫,你不能招一个农夫来店里上班!”克林特急忙抗议起来,“我没有职业歧视史蒂夫,但你愿意看着一双挤羊奶的手去搅拌蛋黄酱吗!想想看!我们会因此破产的!”
“克林特,小矮人,即使我弟弟冲坏了脑子,他照样可以用这只挤羊奶的手打爆你的头。”
“史蒂夫!看见了问题的关键了吗?我们不能在一起共事,你看他的块头!如果有一天我惹到了这个波兰农夫,说不准他会用餐刀在后厨把我当草料一样剁碎的!而你甚至没给我买过一天医疗保险!”
“够了克林特…”史蒂夫尴尬地阻止他说下去。
“他还包着头巾!史蒂夫!如果他不是个穆斯林,那就一定有传染病!上帝!我清清白白一个好小伙儿,除了娜塔莎没和别人上过床,你不能让我因为吃员工餐而染上梅毒!史蒂夫!你敢答应她我就拔了墙上的飞镖戳死你!啊!”
“克林特!”
“你敢这样说我弟弟?老娘撕烂你的嘴!”
“够了姐姐。”包着头巾的大块头拦住海拉,他举止得体,看上去并没有因为这些言论而恼羞成怒。“我们还是别打扰别人工作了,抱歉给你造成困扰史蒂夫先生,那么再见了。”
“可是索尔——”
“走吧姐姐。”索尔温柔而又不容分说地揽过海拉的肩膀,把她往门口带去。
“等等!威尔逊先生!”史蒂夫追上来,他拦住这对高挑得不像话的姐弟,满脸歉意。“抱歉海拉,克林特实在太无礼了。我向你们道歉!是的,我的确需要一个员工,但——”
“无意冒犯。”一个微微沙哑的女声从柜台后传来,火红头发的女酒保擦拭着手中的玻璃高脚杯,她漂亮的眼睛盯着索尔不放,“但你为什么要把脸遮起来?”
海拉环顾四周,她像一个FBI特工一样神秘兮兮的问,“史蒂夫,你的店里有监控设备吗?”
“上帝!那是什么玩意儿!如果我们餐厅有这种好东西,我就不会连昨天上菜时谁偷摸了我的屁股都不知道了!”克林特扯着嗓子嚎叫。
“索尔,把围巾取下来吧。”
“听着,朋友们,我并非有意隐藏,我有苦衷。”爱哥心切的洛基把这条Burberry绑得太紧,索尔不得不像拆整容纱布一样一圈一圈地解开围巾。“事实上,我其实是——”
“操他妈!布拉德.皮特!”
克林特尖叫一声,像回旋镖一样扑倒在索尔的大胸上。

“叮叮,叮叮。”
“No room service!”
“去你的!”门口传来咬牙切齿而又故意压低的声音,“开门洛基!这台老电梯几乎要了我的命!”
“上帝!”洛基从沙发扑向门口,动作迅速到几乎要甩飞他的Fendi毛拖鞋。
“上帝!”他猛然拉开房门,“托尼!谢谢神父!你终于来救我了!”
头戴连衣兜帽的托尼.斯塔克丢下手里的箱子,他瞪大眼睛看看对面,随即把洛基紧紧抱住,“斑比!吓死我了,我以为是德古拉给我开的门,你瘦成一把骨头!”
“快进来蜜糖,委屈你踩在我姐姐这个魔窟里,我不能被别人看见,我现在比那个斯诺登还危险。”
“一点没错!当我搜索到你住在这里的时候我吓到打翻了一整盒甜甜圈,认真的?布鲁克林?”
洛基松开托尼,侧身把人往里迎,“你简直不知道,我怕到要死了。”
“我来了,你的铁人爸爸来了洛基。别怕。”托尼一手提着箱子,一手拉着洛基走去客厅,试图用言语安抚住这只受惊的小鹿。但随即,美国首富面对着这间客厅长久的失神,直到洛基开始抽泣,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上帝!我自认不是像你那样挑三拣四的变态洁癖怪,我的工作室里通常也满是机油和金属废料,但这个,洛基,这个,这简直是一个窝棚。”
洛基放声大哭。

“幸好你带上了斯塔克工业追踪器,否则我都不知道如何找你。好在你活着到了纽约!呃,所以,你老爸就这样冻结了你们所有的资产?老天,我甚至不敢相信,你们难道没有一丁点属于自己的独资产业吗洛基?”
“我哪知道会有今天?若人人都像你一样自立门户,贵族们的香火早就断了!金山银山不挥霍难道留着捐给红十字会吗?”
洛基和托尼在那张铺了Hermes毛毯的宜家沙发上坐立不安,他们捧着洛基从阿斯加德带来的锡兰红茶,试图用滚水把冰渣一样的心情救活。
“听着托尼,现在的情况不能更惨了。我和索尔净身出户,一无所有,除了躲在海拉这里,我们那儿也不能去!如果爸爸发现我们,一定会把我们给抓回去的。托尼,你要我去和那个西班牙公主结婚吗?我宁可服毒死在这间窝棚里!”
“我本想安排你们去我的私人会所避难,可你知道,贾维斯,噢,我根本别想瞒住他。”
“我懂,谁家还没个惹人烦的管家呢?这次私奔我猜海姆达尔也没少从中做梗。”洛基恶狠狠地咬着茶杯沿抱怨,“我们去不了其他地方,海拉这里是唯一安全的住处。你看看,布鲁克林,贫穷、肮脏、混乱,最适合藏身不过了。就像我和索尔的糟心人生。”
“斑比,我真的没有想到,尽管你不常来美国,但我想你应该清楚自己在上东区的外号,绝世的祖母绿。上帝,多么奢华的形容!配合你神经质的莎翁情怀,简直可以比肩呼啸山庄。可是现在,宝贝,看看周围,你这块祖母绿正在蒙尘。大名鼎鼎的洛基.奥丁森,坐在不足90平方的蚁穴里,脸色惨白到像一朵死山茶花。”
“是Chanel那朵吗?”
“不,是你姐姐的窗帘上这朵。”
“……”
“妈的!妈的!我能有什么办法!说到这里,四十八个小时之前我还躺在我的Catchpole&Rye水晶轻舟里,铺满大马士革玫瑰花瓣沐浴,拒绝出席LV在圣彼得的秀因为我不喜欢旁边坐着艾玛.斯通。可是现在呢?我居然坐着同一块Hermes毛毯,两天!托尼,拜托别再向我描述我之前的辉煌了,现在的洛基还要靠着姐姐冰箱里的过期酸奶充饥呢!”
“哦对了!我带了钱给你。”托尼把自己带来的两口保险箱拖到洛基面前,“我猜你们不能出去取钱,我给你带了五百万现金。为此我特意开了Happy的奥迪来以防被抢劫。拿着亲爱的,你先捱过这几天,让你姐姐给你买点好东西吃。另外,我猜你需要一部新手机,洛基,你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你已经72小时没有更新推特和ins了。”
“啊啊啊啊啊啊!上帝!我忘得一干二净!托尼!我忘得一干二净!”洛基疯子一样尖叫起来,“怎么办?我不能让那些贱人知道我破产了!托尼,你简直无法想象有多少人等着看我的笑话!”
“如果你不那么坚持总像vogue意大利版的时尚总监一样成天一顿不落地讽刺名媛贵族们的衣着打扮,行为举止,那么至少大家还会…呃,但你骂得没错!我也不能忍受Carrie给金牙上镶钻,Alice把Saint laurent扎在皮裤里。管他呢!总之,洛基,你手上的这只手机是斯塔克工业全新出品,我保证就算你的奥丁爸爸召集全球黑客来也没办法破译你的ID地址亲爱的,所以你可以尽情推出你的王子日记第六季,没有人能顺着网线过来逮捕你回去和奥丁邀功。”
“我爱死你了斯塔克!”洛基激动得双腿乱扑腾,“快把你手腕上的劳力士亮出来,我们得躺在Hermes上来一张晨间自拍,蜜糖,只是注意别把离开这块毛毯的一切框进镜头里。”
“上帝,我得给你带点新款高定,你不能指望着拿这块Hermes当影楼幕布用。说起来我他妈的反应过来了!我总觉得他妈的哪里不对劲!索尔呢?我那金发碧眼绝世大胸的移动发电机在哪儿呢洛基?”
洛基的笑容僵死在嘴角。

“我这辈子,性取向一直很坚定,要么老子就在娜塔莎这一棵树上吊死!要么就刮了胡子去给布拉德.皮特做口活。你们不懂,那是我此生挚爱的男人!为此我恨毒了朱莉这个婊子,谁看古墓丽影都是和我克林特.巴顿不共戴天!”
“我举双手赞同双性恋一点也不可耻,但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别他妈把自己的肥脸埋进我弟弟的胸肌里!”海拉把克林特的头发揪在手里,硬扯着他离开索尔的怀抱。她打心眼里认定就算索尔是个不折不扣的芭比蠢货,但能缠在他沟壑纵横的胸肌上的也只能是洛基这只花孔雀。别的野鸡休想染指她弟弟,奥丁森的血统必须保持着固若金汤一般的纯粹。
“海拉,你守着一座金山不用,就和史蒂夫长着一根大屌却不喜欢操女人有什么区别?你有一个长成这样的弟弟,还他妈找什么工作?他下海三年就够你们好吃好喝半辈子的了!我怀疑你们这里都有问题!”克林特癫狂地吼着,面色羞红的史蒂夫不得不冲上来捂他的嘴巴。
“别碰我史蒂夫,我做梦都想死在皮特怀里!你选吧,要么你今天砍死我,要么就留下这个绝世美男和我做同事,反正就算你不留他我也会打包行李带上小娜和这个翻版皮特远走高飞的。”
“我提醒你一下三分钟前你还致力于逼死这位皮特先生。而且你什么眼神啊,他明明就是留了长头发的克里斯.海姆斯沃斯。”娜塔莎翻了一个白眼。
“你这样一说也有点像呢,管他呢?这位,呃,索尼?索隆?”
“索尔。”金发大个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索尔!索尔先生!所以你愿意留在我们这间快餐店里吗?纡尊降贵的,please。”克林特甚至用上了多少年没有出现过的星星眼。
“如果我没记错,你才说过他是一个挤羊奶的波兰农夫?”娜塔莎挑眉。
“那是沐浴过生命之源的圣手。”
“你说他有暴力倾向。”
“斯巴达勇士走到哪里都荷尔蒙爆棚。”
“你说他可能得了梅毒。”
“那么我愿意用我的屁股陪伴这位可怜人在黑暗里沉沦。”
“上帝,克林特,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你上成人技校,我以为你毕业于牛津辩论学会。”史蒂夫目瞪口呆。
“谢谢你的好意。”索尔显得局促极了,他拧紧浓密的眉毛,像是贼心不死似的重复,“但我,我是说,呃,我是索尔,那个索尔。”
“so?”克林特无辜地看着他。
“还有哪个索尔?”娜塔莎疑惑地看着他。
“一共几个索尔?”史蒂夫迷茫地看着他。
“好吧。”大个子在瞠目结舌过后一脸颓唐地回看他们,他认命似的耷拉下肩膀,干巴巴的笑了一声,“没什么,我是说,很高兴认识你们。”
“太棒了!史蒂夫!快发给他工作服!”克林特尖叫着又要往索尔身上扑了。
“等等。”海拉快步走上来,“史蒂夫,你们这里招聘不用上交身份证件吧?”
“那又是个什么玩意儿?谁要和史蒂夫结婚吗?娜塔莎现在的社区住户信息表上还填着俄罗斯土著民,可你看她明明就和美国女人长的一模一样,骗谁呢。”克林特不以为然。
“所以,就算我弟弟是个小偷强奸犯,酒鬼瘾君子你们也照收不误对吗?”
“说真的?”克林特两眼放光,“你是个强奸犯?”
“当然不!”
“这是布鲁克林,海拉。”娜塔莎趴在柜台上懒洋洋地说,“无论你从何处来,做过些什么勾当,在这里都不叫新闻。没人在意你的过去,没人看到你的明天,大家只关心你有没有钞票可以偷,有没有阴茎可以睡。”
“所以你可以睡吗索尔?”克林特的眼睛都要发射光波了。
“什么?当然不!”
“闭嘴索尔!所以,你们会按月付给我弟弟薪水,保证他的两餐对吗?”海拉咄咄逼人地看着史蒂夫,好像如果他敢说一个不字她就能一手掀翻了这家小得可怜的快餐店。
“如果,如果索尔可以按时搬运食材的话。”
“我可以。”
“可以轮班打扫厨房和卫生间。”
“呃,我可以。”
“可以负责炸鸡腿薯条,味道要合顾客口味。”
“我暂时不会这个不过我想我可以学,我学东西很快。”
“我教你!我手把手地教你索尔!”克林特迫不及待地站出来,“你不用担心,我来搬食材,我来打扫厨房和卫生间,我来负责一切杂活儿兄弟,你只需要扎着小马尾光着大膀子在料理台上炸鸡腿给顾客看就好了。”
“我从没见过你这样勤快的时候!”
“闭嘴史蒂夫!全布鲁克林也就只有你敢让克里斯.海姆斯沃斯扫厕所你这个没眼光白痴!你他妈还在磨叽什么?我敢和你保证,他光是站在店里傻笑都能让我们日进斗金!你要是再像个娘们似的磨叽,史蒂夫,我诅咒你下个月连GAP的老头汗衫都买不起!”
“索尔,”史蒂夫懒得理会克林特的喋喋不休,他认真地注视着眼前的这个大块头,说话的语气恳切,“快餐店打工很苦的,你可以忍受吗?况且我只能付给你每月1600美元的薪水,抱歉兄弟,行情不景气。”
“他有什么不能忍受的?”海拉松了一口气,“他是你的了,史蒂夫,快给你的新老板展示一下你的腱子肉弟弟。”
“他是我的啦!哈哈!”克林特尖叫着冲上来抱住索尔,“上帝!布拉德.皮特就在我怀里!”
“上帝,”娜塔莎扭着身子晃到索尔面前,毫不介意地攀上他钢筋一样的胳膊,“我没想过能亲手摸到克里斯.海姆斯沃斯的肌肉。”
“上帝。”史蒂夫窘迫地看着海拉,他羞红了自己英俊的脸,“我发誓,我的员工通常不像这样色欲熏心。”
“上帝,”海拉在心里默念,我终于解决了这个麻烦。

“上帝!你们他妈的在做什么!放开他!天杀的!我要枪毙了你们这群蝼蚁!”
恼羞成怒的咆哮从餐厅门口传来。
上帝,我会被捅到只剩一个肾的。
索尔.奥丁森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片尾彩蛋
“你再说一遍!”
“我没办法,我没办法了托尼!你以为我愿意让我哥哥去快餐店炸鸡腿吗?可是海拉养不活我们啊!要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我会让索尔去打工吗?他娇生惯养了二十年难道我还不清楚吗!上帝!”
“炸鸡腿,炸鸡腿,洛基。”托尼指着他的手指都在发抖,“你居然,让我的大胸美人去炸鸡腿!他妈的!洛基,你哥哥那双肩膀,打橄榄球明星赛的肩膀!在伊顿公学划船的肩膀!千金不换的返校季国王的肩膀!现在要挂着油渍围裙去给布鲁克林的肥仔们炸鸡腿?洛基.奥丁森!这个世界还有王法吗?你居然还喝得下红茶!”
“我有选择吗?我告诉你吧!我一直没敢开卧室门给你看,你过来,你看看我们床上铺的这是什么!一张宜家床单!看清楚了吗?这是一张宜家床单!”
“操!一张宜家床单?海拉要你和索尔睡一张宜家床单?你们要在一张宜家床单上做爱?”
“那甚至不被允许!理由是没有另一张换洗。海拉甚至提供不了一盒避孕套来阻止索尔射到床单上!可我能怎么办!就算我练过瑜伽也不能把屁股夹着一晚上不松口啊!托尼.斯塔克!那是人类极限挑战!”
“世界末日,世界末日来了。”











【锤基AU】破产兄弟(一)

破产老梗,无意义小甜饼,人物OOC,团宠洛基。
锤基女孩永不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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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好惨啊!”
海拉打开公寓门的同时,洛基扔掉他Goyard的帆布皮箱,如倦鸟归巢,一个猛子扎进女人怀里。
但下一个瞬间他又像弹簧一样挣脱开海拉的胸部,仿佛凭空遭受电击。
“天呐姐姐!你居然穿着棉麻睡衣过活!”

“怎么,你是个巫师的事实终于瞒不住了是吗?瞧瞧这些皮箱都会凭空移动了。”海拉看着怀里正无辜地闪动他那双翠绿眼睛的洛基,穿着棉麻睡衣的女人几乎要咬掉自己的舌头。
“是我姐姐。”一头金发的索尔从皮箱后面支出脑袋,他抱着四五个巨型皮箱也不见如何汗流浃背,这个多年未见的亲生弟弟一如海拉记忆里那样强壮勇猛,永远精力旺盛得宛如一只人造太阳。
“不能怪我,洛基打电话给我的时候,碰巧我在和摩纳哥王子跑马,那种情况下我甚至来不及脱掉马靴。而你公寓过道的地砖又恰好是黑色…”索尔十分为难地看了一眼脸色发青的姐姐,“不管怎么说,你看上去美丽依然。”
“你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了吗姐姐!”洛基支起身体,他像个疯子一样甩动海拉的肩膀。
“没有。”
“天呐!你没有注意到索尔说了什么吗?他甚至没有来得及换衣服就出了趟远门!他甚至脚踩着跑马场的泥上了飞机!”
“那又说明什么?反正你看起来永远像Givenchy秀场上走不出直线的肺痨模特不就够了吗?”
“海拉!天!听着,你可能觉得我们是在开玩笑,但事实上我要告诉你,姐姐,惨了,我们破产了。”
洛基激动到口水乱飙也还是没有说服自己把Ferragamo踩到海拉公寓门口的灰色地砖上。

“那么,你们找错人了。是,我承认我知道奥丁把那些真金白银藏在了世界上哪个角落,但我不会告诉你们两个兔崽子明白吗?所以你们最好滚回去抱着你们老爸的大腿恳求他变卖祖宅前先预留给你们一笔成人安置费!”
“如果真到了那样山穷水尽的地步,姐姐,相信我,我和索尔绑也会把爸爸绑去那些宝库的。而事实比这棘手多了!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家依然富可敌国,只有我和索尔,我们,我们俩单方面破产了。”洛基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你们出柜了?”海拉挑高一边眉毛。
“在父亲五十岁生日的晚宴上。”索尔诚实地说,在对待洛基的感情上从小到大他都没有丝毫遮掩的想法。
“当着所有的北欧皇室。”洛基瞟了一眼海拉的脸色,小声地补充。
就在海拉即将要挑高另一边眉毛的同时索尔开始疯狂摇头,“不不不!这不是洛基的主意姐姐!我承认洛基平时是有些戏剧表演的天赋,也喜欢闪亮登场…但这次是我的责任!你能相信吗?父亲居然要把一位西班牙公主指婚给洛基!上帝!”
“上帝!”海拉瞪大眼睛,她猛地把洛基箍进自己怀里,像是一只护崽的老母鸡,“死老头绝对是疯了,他居然让我的弟弟去娶一个雌的足球运动员!那个公主,她是谁?她要对我的洛基做什么!让我的弟弟结婚以后给她当牛斗吗!荒唐!”
“我当时怕极了姐姐。”洛基豁出去了,他把脸贴在海拉的棉麻睡衣上蹭了蹭,如果不是因为他太需要海拉的同情和这件棉麻睡衣下包裹的是姐姐的乳房的话,他觉得自己像在蹭一块砂纸,“你知道么?那位公主,她看我就像看一块红布!”
“索尔,告诉我那个时候你有抽出枪拍在餐桌上。”海拉把牙咬得咯咯响。
“当然!我掀翻了一整只长桌,然后把我的勃朗宁抽出来对准了每一个企图开口说话的人。我告诉在座各位,洛基只能嫁给我,但还没等我放下一句狠话,父亲就昏倒在椅子上了,老实说我总觉得他是故意的,明明上一秒他对我咆哮时还中气十足。”
“老混蛋!”海拉朝着空气叫骂,“他惯会演戏呢我的弟弟。记得我当年离家出走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昏倒的吗?鬼知道一个天天吃和牛的男人怎么能随时像中世纪束了腰的女人一样呼吸困难。”
“所以你得救救我们,姐姐。”洛基的绿眼睛水润动人,“现在先让我们进去吧,哥哥,把箱子里的地毯取出来铺上,我需要坐一会儿,我的骨头快散架了。”
“你们不是坐的飞机吗?”海拉看着索尔弯下腰解开皮箱扣。
“这就是我要说的另一个噩梦!”洛基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事实上,从我们搞砸了爸爸的生日宴会,我和索尔就被分开看管了。我本以为爸爸只是发几天脾气,毕竟他也没有禁止我们出行,只是不让我们见面。可就在昨天,妈妈赶来告诉我,说爸爸下午打算把我送去英国。这还用说吗姐姐!他肯定是想着要拆散我和索尔。我怕极了,赶快打电话给哥哥。妈妈帮助我们从家里逃了出来,而爸爸,天呐,他在发现我们消失的同时就冻结了我们账户上所有的资产。虎毒不食子啊姐姐,爸爸他简直要逼死我和索尔,况且这还是我们的第一次私奔!父母怎么着也要容忍孩子的第一次!”
洛基裹着Hermes的毛毯,蜷缩在索尔的大腿上瑟瑟发抖。
我不能直接接触这件宜家家具。几分钟前,他的小弟弟从自己携带的地毯上走进海拉公寓客厅的时候尖叫着宣布。他是如此决绝地注视着这件沙发,以至于海拉觉得他下一秒就要登上绞刑架。
“可你们居然还能从阿斯加德私奔到纽约!你还说你不会魔法?”海拉坐在他们对面,毫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
“我们走投无路。因为爸爸的命令,索尔的十几台私人飞机全部停飞。我们的朋友想要派飞机来接我们,没用,姐姐,爸爸甚至封锁空域,他阻止外来飞机在阿斯加德降落!”
洛基说得义愤填膺至极,他单薄的小胸脯在巨大的愤怒之下一起一伏。索尔搂着他,手臂托在他脚底,确保弟弟白嫩的脚趾头不会沾到沙发扶手。这是他的弟弟落座这件沙发的底线,他只接受自己的皮肤触碰到自己哥哥。面对外界环境,索尔看上去比洛基适应得多,至少没有像他那样神经质地大叫。诚然他们的小弟弟被他们自己娇生惯养到这个地步也怨不得别人。就像此刻,索尔爱怜地看着他的弟弟因为气恼而涨红的脸,他的目光又是自责又是心疼。
“别动气洛基,好在范达尔为我们搞来两张纽约的飞机票,我们才能从阿斯加德来找你。当时我们——”
“天呐!”洛基在索尔怀里扭动,他翻过身去捂住哥哥的嘴,“我来说!我要亲口告诉你这个噩梦!姐姐,你听好了,我们,奥丁森们!居然是坐着豪华头等舱来的纽约!哭泣吧!我们落魄至此!”
“索尔。”海拉把手底下的沙发扶手抓得紧紧的,她害怕自己会跳起来吞下这两个疯子。“我收回我之前可笑的同情,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就应该掉进加勒比海喂鱼!而不是在我面前炫耀你们顺风顺水的王子前半生!”
“抱歉姐姐,我只是、我从来没有想象过我的飞机上会有外人,而且不止一个!”洛基哀嚎。
“这就是你和索尔总在无人机里做爱的理由?”
“不!没有无人机了!我们现在什么也没有了!从前我以为那是电视剧里演的,可是现在,看看我们,姐姐,接受现实吧,你面前站着的是一对真实的破产兄弟,身无分文,无家可归。我曾经以和希尔顿姐妹同框为耻辱,但现在我和索尔似乎连陪那对Gili模特们逛街都没资格。上帝,我们是真正意义上濒临灭绝了。”
“Gigi谢谢。”
“野鸡分什么叫法。”洛基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总之,一个噩梦接着另一个噩梦,我们现在一无所有了姐姐,就和当初的你、呃、现在的你一样。”
“容我提醒你一下,你们正住在一无所有的我的房子里。”
“你管着叫房子!听着姐姐,你久不回家不知道行情,即使是我们家的花匠——唔!哥哥!”
索尔把他跃跃欲试的身体拉回怀里,“够了洛基,我们现在是寄人篱下。你也懂点分寸。”
“我在自己姐姐家里住着要讲什么分寸!”洛基回头正视着海拉,他挺起胸脯仿佛慷慨赴死,“你选吧姐姐,要么收留我们,要么就让我去和那个西班牙公主联姻吧!反正我也不是亲生的!就让我去为家族做垫脚石好了!”
“你说的是什么傻话!”索尔把他抱紧,他金色的脑袋陷在洛基的肩膀里,发出沉闷的承诺,“哥哥哪怕是饿死,也不会让你受这个委屈!”
“可我们破产了哥哥!没有钱,一无所有一无所有了!”洛基捶打着他哥哥健硕得超凡的胸肌,兄弟俩抱头痛哭起来。
“等等,兔崽子们,你们管这叫一无所有?”海拉额前青筋跳动,她指着那几大口皮箱的手指发抖,“你们管这叫一无所有?索尔五分钟前才从里面抽出来一张二十几万的地毯给你铺路!而你身上裹着六万美金!天知道你们私奔的时候是怎么卷着那么多奢侈品跑路的!”
“等等,这难道不是一个普通家庭的配套家具吗?”洛基泪眼婆娑地从索尔怀里抬起头,茫然地注视着海拉。
“…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女人的咆哮几乎贯穿一栋大楼。


“省点力气你们两个活宝,”海拉支着额头摊在沙发上,看上去疲惫极了。“我自认倒霉,做了你们两个的姐姐。现在听好我说的,今天就算了,我现在去给你们买两张机票,明天一早提着你们一无所有的皮箱麻利的从纽约滚回阿斯加德。这不叫事儿弟弟,这算世界末日吗?你们的私奔在我看来还不如楼下沃尔玛的酸奶打折来得带劲儿。”
“你喝打折酸奶?!”
“闭嘴洛基,你们这两朵娇花懂个屁!奥丁金山银山养了你们二十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王子生活过惯了,也许在你们看来一次离家出走几乎要了半条命,可是在我看来,弟弟,这就是一个屁!和索尔你六岁刮花劳斯莱斯,洛基你八岁抡了奥斯利公爵一耳光是同样的结局——奥丁终究还是会原谅你们,原谅他的宝贝儿子们,原谅他的眼珠子。他只会无限仇恨他的女儿,他只会,永远地,无法原谅我。”
“天呐姐姐。”洛基把他纤长的胳膊伸出毛毯,他前倾身体企图去搂海拉的脖子。又来这招!海拉打开他的手不打算领情,但洛基撅着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抬高手臂不肯放下。终于海拉还是叹了一口气,把撒娇成性的弟弟从索尔怀里抱到自己身上。
“我不知道你生活得这样惨姐姐。”洛基把脸贴着海拉的脖子,他像一只发情的猫,“你总说你过得很好,你总说你什么也不缺,我和哥哥就以为你真的衣食无忧,姐姐,我们这样傻,都不知道你在外面受着折磨。”
“听着,我不是偷渡过来的皮条客,我有工作,我并没有受什么折磨,我在一家写字楼当业务主管,就跟华尔街每一个正常白领一样,只是和你们花天酒地的放浪形骸比不了而已,况且没有几个人能奢侈到我们家这种地步!”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啊姐姐!你以为我们的破产是普通的破产吗?别人或许只是从富裕变成温饱,从Chanel换成Coach,可我们呢?我们是从云端掉进下水道里,就是这样的冲击力!我甚至没有受过头等舱这样的委屈,难道你要让我像那个康涅狄格州长大的奥利维亚巴勒莫一样披着H&M的皮夹克去上东区混第一桶金以此卷土重来吗?我受不了这样的侮辱姐姐!”洛基几乎要哭出来。
“我很抱歉姐姐。”索尔看上去同样苦恼极了,他完全没有注意海拉强调了什么,毕竟海拉口中所描述的普通生活在他看来已经可以用水深火热来形容了。金发绅士看上去像一位悲悯世人的神祗,他把自己空出来的双手握成拳,湛蓝色的眼睛里满含歉意,“我真的不知道,天,我们没能为你做什么,反而给你添麻烦,在你的生活里雪上加霜。”
“好吧,你根本没听我在说什么。既然你们认定我是在贫民窟里打滚,那么现在听我的,明天就提着你们的行李回家。别再踏进这个破烂公寓一步!”
“不!”这下索尔和洛基异口同声。
“上帝!你们到底要干什么!看看这里!满是粉尘和宜家家具,没有香槟,没有豪车,没有一个叫Sarah的女佣提着新款Dior为你更衣王子们!这里是纽约的布鲁克林,要我去楼下端一份儿汉堡肉砸在你们的脸上你们才会清醒过来吗!”
“即使是这样,”洛基坐直,他用他的绿眼睛看着海拉,此时这块祖母绿里面倒真是干净澄澈得绝对了,“即使是这样,即使到这个地步,姐姐,我告诉你,我也不会和索尔分开。没有什么可以分开我和哥哥,就算站在布鲁克林的街上卖,我也要和哥哥一起卖!”
“洛基!”他身后的金发大个子就要痛哭流涕了。
“想得简单洛基,即使你们以后只能吃炸薯条和黄油啤酒,只能穿Nike球鞋在公园里发超市促销券?”
“对!”
“即使你以后只能喷CK香水戴卡西欧手表,让索尔开着二手别克送你去家政公司?”
“对!”
“即使你和索尔以后要在福利院的临时教堂里和几百对义工一起借着场地举行婚礼!”
“天呐,天呐!”洛基发出公鸡被掐住脖子一样的尖叫,“海拉!我是你弟弟!”
“即使是这样吗洛基?”
“妈的,是!即使是这样!我也要和索尔在那个临时教堂里,在黑皮肤黄皮肤身上的廉价礼服混合中接吻!姐姐,如果这就是我的宿命,那么来吧!我接受一切!我只要能和哥哥在一起。”
索尔嚎啕大哭,他不管不顾地把他的弟弟从海拉身上拖出来抱紧在怀里,“你怎么能他受这种委屈,海拉!你明明知道他是穿着Prada长大的!听着洛基,不会有那些福利院临时教堂的,弟弟,你会穿着Alexander McQueen的全球独家定制在阿斯加德的城堡里嫁给我,届时会有30多位国家首脑与40多位世界各地的王室代表在内的1600多名贵宾到场。我们会坐在防弹劳斯莱斯轿车里,在骑兵方阵护卫的层层保护下,浩浩荡荡经过彩虹桥,接受了沿途百万阿斯加德市民的祝福。知道吗洛基,那才是你的人生。所以别听海拉胡说了,你吓到在发抖。”
“疯子,索尔,那么你们这两个莎士比亚重度晚期精神病就穿着Prada饿死在纽约吧!”
海拉终于把自己的巴掌呼在了索尔.奥丁森的脸上。

“好吧,告诉我,你们打算怎么办?”
海拉屈服了,她像是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她的两个弟弟,不知人间疾苦的王子们,将要住进她在布鲁克林的这间90平公寓里,和她一起度过一段不知何时才是尽头的破产生活。
这就是她面临的事实。
“不能告诉别人我们在这里,如果我们和外界联系的话爸爸一定会查到我们的地址。只有你这里不会,因为只有我知道你住在这里。”海拉的收留让洛基暂时恢复了冷静,他现在又成了阿斯加德闻风丧胆的那条银舌头,分析得头头是道,“姐姐,你需要养我们。等到爸爸气消了,妈妈一定会和我们联系,然后派海姆达尔来接我们回去的。你只要,养我们到爸爸气消为止就行了。”
“说得容易哈洛基,你怎么知道他多久消气!况且我也得养得起你们,洛基,你曾经发推特说你拿雅加泉泡澡。”
“哈哈,”洛基干笑两声,“今时不同往日,姐姐,我晓得分寸,如今只要斐济也可以。”
“呵,我能把你卖到斐济!醒醒吧drama queen!事实就是你现在只能洗厕所自来水,万幸它还是热的。受不了对吗?那就自己养活自己。”
她把眼睛看向索尔,“你需要去找一份工作我的弟弟,靠我的月薪甚至不够你吃一顿神户牛肉。”
“什么?不!”洛基愤然而起,“你简直是疯了海拉!”
“冷静点洛基。”索尔把洛基拦住,他朝着海拉颇为暂同的点头,“你说的没错姐姐,我需要一份工作来养活我和洛基。这是必然的,只是需要你的电脑帮我投递一份简历。让我想想,我精通金融和贸易,或许我可以在证券市场上——”
“想都别想索尔,你们自己才说过,一旦暴露身份,老头子会立马发现你们,所以一切需要登记身份的工作你都不可能去,那简直比自首来的还快。况且整个金融界有不认识你索尔.奥丁森的人吗?除非他是盲人,就算那样你的北欧口音也是如此让人印象深刻弟弟。”海拉讽刺地看着他冷笑,“你简直就是一块活的天神招牌,索尔,你闪耀而不自知。”
“那我应该怎么办?”索尔迷惑地看着她。
“世界上所有的工作在你看来都是西装革履地坐在办公室里签署文件吗弟弟?你能怎么办?办法多了去了!要我给你列举一下关于黑户口能做的工作吗,工地搬砖、赌场清洁、酒吧洗杯子、还有——”
“你疯了海拉!”这下洛基竟连洁癖也顾不得了,他直挺挺地跳出索尔的怀抱,在那只老旧的宜家沙发上癫狂蹦迪。
“你疯了!你竟然要索尔去搬砖!我出生到现在从没有听过这么可笑的言论,荒唐至极!我的哥哥,你的弟弟,索尔.奥丁森!阿斯加德的王子!王位的正统继承人!天之骄子!你居然敢让他去搬砖?!”
“嗯哼。”
“接住我哥哥,我贫血症犯了。”
洛基准确地昏倒在那件Hermes毛毯铺开的区域内。
“装晕没有用洛基,我不会因为你精湛的演技而往你胸罩里塞美金。听着男孩们,这栋公寓楼下有一家快餐店,碰巧我和老板史蒂夫还算认识,这几天他在招聘服务员,明天我就带索尔下去碰碰运气,说不定他会同意你留下,毕竟他人不错。”
“我胸口犯恶心,哥哥,我想吐…”洛基闭着眼睛,他痛苦地在毛毯上扭动身体。“我大概是病了,明天你应该带我去医院。”
“如果明天索尔没有扎着围裙出现在快餐店里炸鸡腿,洛基,我告诉你,你俩就给我卷铺盖走人!滚去天桥下面和流浪汉讲莎士比亚!我说到做到!”
“不!不!!!”
“别把你哥哥想得那么重要,纽约有的是金发大胸,没准史蒂夫还看不上你哥哥呢!”
“你这个毒妇,他是你亲弟弟!”
“你也是我亲弟弟,亲爱的,我爱你胜过太多,但这不能成为你吸我血的理由。说起来洛基,你是不是也应该去外面找一份工作呢我的小可爱?”
“不,天呐!海拉!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你竟然让我们的洛基,奥丁之子,索尔之弟,阿斯加德的救世主出去抛头露面?你简直是疯了!”
这回紧抱着弟弟不撒手的尖叫鸡变成了索尔。



片尾彩蛋
“洛基,听哥哥说,我知道你一时间接受不了,但公正的说,其实姐姐的房子在纽约来说还算不错的了。”
“你认真的?索尔?你没发现吗?我从刚才一进门就在忍耐,我闭气了好久直到你拉开窗户。你知道吗?上一次我闭气那么久还是因为你在泳池舌吻我。”
“咳咳…但,至少这比露宿街头好多了对吧?”
“我真后悔哥哥,早知今日,我应该提前给海拉汇一大笔钱,让她买好别墅等我们过来,这样我至少可以告诉我的朋友我是在纽约避暑。”
“我觉得,没有人会来纽约避暑弟弟…不过你说的对,早知道姐姐生活得这样落魄,我们应该提前给她资助的,哎,上个星期我才输给范达尔一辆布加迪威龙,而我的姐姐却喝着打折酸奶过日子,上帝。”
“别这样哥哥,洛基在这里,哥哥,你的洛基在这里陪着你呢。哥哥,别担心,我已经联系了托尼,他明天就会过来找我们了。别瞪我哥哥!我用的是我们俩才知道的秘密方法告诉他的,这绝对安全!不然你要我怎么办,眼睁睁看着你去那个什么快餐厅炸鸡腿吗…”
“噢,洛基,我的洛基…”
“我太冷了哥哥,这间房子简直是一座冰窖!海拉是怎么活过来的?她是冰雪女王吗?她就像在西伯利亚的木屋里住着的企鹅。”
“快过来洛基,来哥哥怀里。我抱住你,睡吧弟弟,这确实过分了,我明天就让人来装上暖气,好在我手上还带着一块儿欧米伽。”
“呜呜,哥哥,我们怎么会这样…睡在一张宜家床单上抱团取暖,要靠变卖首饰为生,天呐…”


“就像你说的,洛基,兔崽子,这是我家里唯一的一张宜家床单,所以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如果胆敢在上面做爱的话就等着第二天睡在螨虫遍布的旧床垫上吧!”
门外站着的海拉毫不犹豫地把手里抱着的棉被扔回衣柜里锁上。
我要冻死这对鼻涕虫,她这样恶毒地想。

【海森】H开头的那个

诚然,Chris Hemsworth的闪耀毋庸置疑。
没有人会对这位天神说不,他高大、英俊、魅力无限,笑容里全是拜伦湾终年灿烂明亮的日光。他强壮、挺拔、肌肉宛如大卫雕塑,即使是一件最普通的老头衫,在他身上也可以被演绎得充满原始野性的美感。更何况男人为了今天这样隆重的场合而特意穿上的三件套,上帝,他是名符其实的梦中情人。
“well,我是说,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Chris的衬衣有点,呃、不合身吗?”Tom.Holland有些无辜地张了张嘴,这个动作让他看上去可爱而稚气十足。
不能怪这位新晋蜘蛛侠眼尖,实难有人可以忽视一个一米九二身高的男士。Chris Hemsworth从红毯步入后台,尽管这里已然群星熠熠,但自他入场,这位领口开到胸前的澳洲男模依然轻轻松松地掌控住了所有人的视线。他笑容迷人至极,正对着离他最近的Scarlett献出贴面吻。
“没有人逼着你当勘察兵,小子。”Sebastian.Stan站在小Tom旁边调侃,今天Anthony.Mackie没来,让这个专业挖苦蜘蛛侠的相声组合多少显得有些形单影只。
“拜托Sebastian,他只是个孩子。”Chris.Pratt接力嘴炮,他把Holland揽过来,亲昵地揉了揉男孩的肩头,“好奇心旺盛,想象力丰富,对吧小伙子,这没什么不好,说说看,你觉得Chris的衣服怎么了?”
“oh,我只是它觉得有点小,而Hemsworth看上去,you know—”
“能举起一个帝国大厦。”Sebastian认同地补充。
“那么,发挥你的侦探才能,反正英国出尽福尔摩斯。”Chris.Pratt故作神秘地压低嗓子,“是什么让我们的雷神衣衫不整,或者——”
“Chris,别让这孩子畅所欲言。”
“噢喔,”Chris.Pratt夸张地耸肩,“说福尔摩斯福尔摩斯到。”
Benedict站在他们对面,这位英伦绅士翻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白眼。
“就只是,别让他畅所欲言。这孩子的嘴抵得上一杆机枪。”

“Benedict绝对是紧张过头。”Chris.Pratt这样向Mark.Ruffalo解释,“他为了堵住Holland的嘴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明明可怜的小伙子只是想涉足一下男士时装领域。”
“你不能对着我说这件事,在嘴巴大这方面我一向和Tom齐头并进。”Mark摊开手,这位毛茸茸的男士对于自我调侃显然在行,“况且,你知道,带孩子总是不容易。他们太年轻,思维太活跃,Benedict说的没错,给Tom一个话题他或许能剧透一整部电影。说起来你们刚才在讨论什么?”
“Chris.Hemsworth今天的着装。很棒我知道,惹火极了,不过Mr.Holland更关心的是他的衬衣为什么那么小。”
“哦天,”Mark后知后觉地抚了抚心口,“Benedict做的太对了,如果让这孩子知道了,他能给全纽约、全世界剧透一部北欧神话情史。”
“你那么紧张?”
“事实上,我习以为常。”Mark无奈地摇摇头,“想知道答案吗?去问他的兄弟去。”

“你是不是想搞事?嗯?小伙子,我确定你想搞点什么爆炸新闻。”Chris.Pratt重新揽住Tom.Holland的肩膀,大个子连拖带拽地把小蜘蛛拉到Chris.Hemsworth背后。
“wait!wait!我没有!”男孩紧张地反抗着,但Sebastian.Stan站在他身后,合力把这小可怜推入火坑。
“我得说,如果你想搞事。”Pratt俯在Tom耳边笑,“我头一个支持。嘿Chris!”
男人骤然升高音量,“Tom.Holland有话问你!”
感谢星爵!Tom在两个大膀子的夹击中面部扭曲地笑了笑,看上去像是要吐掉他嘴里的那只青蛙。
well,现在一整个后台的目光,都放在了他身上,他简直像是个想要邀请Thor参加返校季舞会的小女生,damn!
“我只是,”男孩看上去快要哭了,“想问问你今天过得怎么样?”

天神回过头,他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仿佛一个不懂游戏规则却参与其中的新手。
“呃,很棒,虽然我不太懂你们现在在干什么?”他比划了一下三人劫持的动作,“不过我想应该让我们的蜘蛛侠透透气。”
他伸出胳膊,轻轻松松地把小Tom解救出包围圈。
“他在撒谎,他实际想问你的是为什么你穿着了件小一号的衬衣!这块布料没能成功的遮住你的双球兄弟!”Chris.Pratt激情反驳,一整个后台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欢笑声。
Tom局促极了,好在揽着他的Hemsworth依旧和气十足。他性格幽默,开开玩笑对这个大个子来说完全无伤大雅。
“是Tom想知道还是你想知道?”他对着Pratt扬起下巴。“别欺负Tom。”
“你就说说呗,我猜在座各位绝不止我一个人想听。”Pratt故作妒忌地酸他,“天知道刚才的红毯采访有多少人排着队想F*CK你。”
“这样看来我很快就能成为好莱坞唯一的Chris了。”Hemsworth放声大笑,“别揪着我不放兄弟,你今天同样英俊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谢谢来自雷神的夸奖。”Pratt顽皮地行了个礼,他越过人群看去,突然露出一个更大的笑容,“不过,我倒想听听诡计之神的意见。嘿,Tom!”
Hemsworth松开Holland的同时转过身去,后台入口处,the old Tom,那朵经久不衰的英伦玫瑰就站着那里,此刻他正目光温柔地和Benedict说着什么,而Pratt的呼唤成功地这位把垂眸的睡美人唤醒。
他看过来的眼睛很亮,至此人群里唯有这双眼睛让Hemsworth停留。

“Brother。”Chris.Hemsworth高抬手臂,他满心欢喜,“过来我这里。”


“说真的老兄,除开在电影里,脱下戏服其实我们看上去都很普通。但你们两位,你们简直就是真实的“北欧神祗在人间”,你懂我的意思吗兄弟?那种感觉就像,嘿,我得把你们分开一点,你们站在一起简直是不给男士活路!”
“嘿嘿嘿!”Hemsworth挡住了Pratt伸出来的手,转而把Tom.Hiddleston搂得更紧。这简直是奇怪,Tom原本这样高的个子,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可以如此妥帖地被安置在Hemsworth胸前。而这位英国演员与他诡计之神的名号也并不相符,他风度翩翩地看着Pratt和Hemsworth打闹,笑容柔和,像是在天神的臂弯里欣赏着莎翁戏剧。
“没人可以分开我和我的弟弟。”他听见头顶的那个声音宣布着,他终于像抑制不住欢喜似的笑出了声。
“即使是双胞胎也会分开出生哥哥,而你的钢铁手臂几乎要压垮了我。”Hiddleston对着Hemsworth微笑,他调整了一个姿势,重新靠回熟悉的怀抱里,“谢谢你的称赞Pratt,你看上去同样风采超然。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很棒,我想我担不起这样盛大的赞美。”
但他此刻的确是在说谎。他担的起,并且有过之而无不及。Tom和Chris,这对横跨了澳洲和英国的兄弟组合站在一起,金色的头发,高挺健美的身材,雕塑似的脸庞,的确宛如神明降临人世,把北欧无尽的风情展示给这个纸醉金迷的好莱坞。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Chris。”Paul.Bettany不知什么时候加入了这个话题,“就像MCU里的Chris不止一个,看看你的左右,嘿老兄,说说看,究竟谁是你最爱的Tom。”
他的一左一右?Hiddleston越过Chris去看,哦,是我们的纽约好邻居,Holland站在那里。
“Good question,Paul!”Pratt看着热闹不嫌事大,“你简直就像个专业花边新闻记者!”
“这问题很难啊。”Scarlett挽着Mark的手站在旁边看戏,“Chris,我简直好奇你要怎么做才能既不伤兄弟情,也不伤少男心。”
“来吧澳洲之星,你得敲定这一锤子买卖了!”Pratt把两位Tom拉到Chris对面,“看看我们的选手,the older or the younger?你得作出一个选择了老兄。”
“哇哦。”Chris和Tom飞快地对了一个眼神,随后他挑了挑眉,对着大家比出一个夸张地摊手,“我得说,这绝对是赤裸裸的威胁。”

“需要倒计时吗朋友?说真的,你现在看上去就像我的远房表婶在周六的集市上挑选新鲜土鸡一样纠结。”Pratt比出一个手指在Hemsworth眼前摇晃,“我完全有理由相信如果Tom融化在这里是因为你的眼神几乎要把他烧开。”
“Chris,你的选择?”女神有点等不及了。
“well,well,”Hemsworth对着Scarlett举手投降,“我说,呃,我会,我选名字是H开头的那个。”
“come on!!!”Pratt大叫出声,“你耍我呢老兄,他们都是H开头!”
“好吧,那我选来自英国的那个。”
“他们都来自英国!你简直——等等!Tom你笑什么!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你给你哥哥出的这鬼主意?好啊,你们兄弟串通一气蒙混过关!这可太过分了兄弟。”
“ 好了好了。”Hemsworth终于发力,他把自己的玫瑰花从Pratt手里重新夺了回来,“玩笑开够了先生们,现在我们需要拍一张兄弟合影。而你,Pratt,你就在这里继续玩A or B的游戏好了。”
他把Tom搂紧,主动走到媒体镜头的前面,“给我们来一张,我想粉丝们可能需要这个。”


“我们得把衣服和鞋子换回来。”
在铺天盖地的镁光灯下,Tom贴近Chris的脸庞,用他水一样温柔的声音软绵绵地说着。
“你穿着这件衬衫,实在是,太不相称了。况且,它并不能遮住…”
他一定及难为情,Chris这样想。他抓着自己后背衣摆的手都在发颤。
“不必担心,”男人把嘴唇凑得更近,他们在镜头里像一对亲密无间的血缘兄弟。“我觉得这样很好,况且,我不想让你被任何人看到。”
他几乎快要烧起来,Chris简直能感受到Tom脸蛋的温度,是如此的灼热,他红成一朵真正的玫瑰花。这样很好,穿着不合身衬衣的Chris在镜头里笑得愈发满足,他的黑西装把Tom包裹得严严实实,领口笔挺贴合,没有人可以窥视到那截莹白颈项以下的风光。
好极了,Chris心想,那样的美丽只此我一个人得见,他注定是我一个人的。


直到红毯快要结束,Tom.Hiddleston,这位绅士终于再次被他的好朋友们拦截在角落里。Scarlett出的坏主意,她对着顽皮的男孩们眨眼睛,为什么不问问Tom谁才是他最爱的Chris呢?
“噢,噢。”Tom面对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注视,显得有些难为情。但随即他发现了那双蓝眼睛在重重人影里朝他微笑,缠绵悱恻,使得他自己的那一双绿眼睛里也荡漾起温柔的水波。
好吧,英伦玫瑰骄矜地抿了抿嘴唇,他霎时的自信显得光彩照人,绅士正面打出一杆直球。
“我选,名字是H开头的那个。”


“Mr.Pratt,你怎么了?”
“他只是眼睛有点痛,另外,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Sebastian没有一刻不在吐槽Holland,“你只需要闭紧嘴巴,防止狙击手把你瞄准就够了。”
“我受够了这对神兄弟的炫耀!”Pratt把Holland拉过来,“不如我们也组个队?叫什么?星蛛?星星王子和他的好邻居,你觉得如何?Sebastian,说说看我们这个组合会火吗?打败CH和TH有没有难度?”
“难度太大了,你不如去和你岳父组队好了。”
Sebastian翻了个白眼,“况且星爵能教给蜘蛛侠什么?上个世纪的迪斯科舞步?”
“嘿!难道这不好么!”

“你们是不是又在欺负Tom?”
熟悉的嗓音突然响起,男士们回头,姗姗来迟的Robert.Downey.Jr正在后台的不远处抱着胳膊朝他们喊话,这位漫威教父对于小Tom被猛男们夹击的局面感到忧心忡忡。
“别欺负Tom,把你们的老男人玩笑留给Jimmy Kimmel去开。”
“我们可没欺负你的宝贝儿子Downey,这小子滑得像泥鳅。”
“这才是Downey范儿亲爱的。”他走近了,眨巴着蜜糖一样的眼睛对着大家伙儿开玩笑,“你们刚才在说什么,Tom亲爱的?”
“谁是你最喜欢的Chris。”Tom以为Downey是在问话题内容,可爱的小伙子就事论事的回答。
“噢。”烫了满头小卷毛的美国老大爷,不,美国蜜糖愣了一秒,随即他发出一个娇气地哼声。

“他今天可没来呢。”

【初代复仇者】See You Again



“有的时候你不得不承认。”
“什么?”
Chris Evans偏过半张脸,眉毛配合着这个问句微微起皱。他把头发剪得短短的,“像个高中生,死皮赖脸不肯毕业的那种”,Jeremy这样调侃他,即使脱下了鹰眼制服,这位特工爱好者的嘴巴也依然保持着指哪打哪的灵敏度。
现在,高中生把蓝色的眼睛专心黏在他的身旁,他等待着解释,仿佛那是斯坦福大学的黑板上一道吸引尖子生为之竞争的难题。
“拜托,谁来给这个求知若渴的高中生一支笔?”Jeremy把用于BBQ的铁签插进指缝里,“或者你可以请求金刚狼先生来帮你抓花这个故意卖弄吊人胃口的教授的脸。”
他双手交叉,对着Chris呲牙咧嘴的嚎叫了一嗓门。
“嘿嘿嘿!”Chris被他的搞笑正中红心,事实上这位男士的笑点是如此之低,以至于在扮演美国队长的时候,他不得不阴沉着脸,压低八度嗓音好让自己在训话时显得不那么眉飞色舞。
“他就要把自己埋进那对抖动的大胸里了。”Scarlett无奈地拍了一把Jeremy的胳膊,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冲锋衣,把女性的柔美风情裹得严严实实,“你需要怀疑一下自己的笑话是否真有那么讨人喜欢。”
“是的,很有这个必要。”Jeremy放下铁签,“都怪你Chris,你让我在我的短发小子面前备受质疑!”
Scarlett抡起胳膊给了他一个肘击。
“不不不,你可不能刮花Downey的脸。要不是由于你的打断,我现在已经得到答案了。”Chris终于停止了大笑,他直起身子,把头彻底转向身边,“来吧教授,说说你的论题。”

带着茶色墨镜的教授,在蓝眼睛的注视下回给他一个抿嘴。这并非钢铁侠Tony Stark式的抿嘴,它明显更包容,更温柔,更满含爱意,使万千瞩目的Robert .Downey .Jr变成蓝眼睛一个人的教授。
“能帮我个忙吗Jeremy?就只是别让Chris这样笑,他可不能充当你们攀比幽默的人工软件。”
Downey歪了歪头,闪烁着他迷人的大眼睛,他似乎决定插入这个关于打趣Chris的话题,但谁都知道在俏皮话领域他向来没什么对手。
“别理他,告诉我什么是我不得不承认的?”Chris不顾Jeremy的鬼脸,伸手把Downey的肩膀搬过来面对着自己,他是那样强壮,摆弄着这个拥有小肚子的教授简直易如反掌。
“你的魅力?Jeremy关于BBQ的破坏力?还是我们的Scarlett能在登山的时候把男士甩在身后?快告诉我什么是我不得不承认的?”
“嘿!我从没见过哪个学生敢对自己的教授毛手毛脚!”Downey在年轻人充溢着热情的摇晃里晕头转向,他确信Chris此刻比起得到自己的回答明显更着迷于抚摸他敏感的后颈。
“快说吧Downey先生。”
Downey先生把他琥珀色的大眼睛望向不远处的小马扎上,他在Chris的手掌里散发出关于美学的赞叹。
“甜心,有的时候你不得不承认,上帝对于英国男人是如此的偏爱。”

这是一道已证论题,再聪明的学生也无法反驳教授的结论。Chris并不沮丧,他为之折服,心悦诚服。他顺着Downey的目光看去,山涧涓涓细流旁,Tom .Hiddleston独自坐在小马扎上,支着一管纤长的鱼竿,半垂着头注视着平静的水面。
夕阳将至,余晖绚丽,这朵英伦玫瑰慷慨的留给美利坚的先生们一个侧脸剪影,这足以把时间的摆针拨弄回上个世纪,英格兰站在工业之巅,任由绅士们谈笑风生,他盛开在名副其实的上流社会。

“Tom,告诉我你一直在努力钓起晚餐而不是神游到澳大利亚!”Jeremy在破坏气氛方面一如既往地稳定发挥着,他的大嗓门把Chris从高雅油画拉回烟熏火燎的BBQ里。
而油画也随之活了过来,男人闻言仿佛乍然初醒,抬起他翠绿欲滴的眼睛,让身后的群山和雪松都黯然失色。
“哦,是的。我在努力钓着鱼,但它们似乎并不喜欢英国人。”
他撇了撇嘴,像一个没有得到自然母亲垂爱的小儿子。
“这简直是胡说八道。”Downey从躺椅上站起来,被Jeremy打断审美的可不止Chris一个人,“别理他,Tom,没有人会拒绝一位英国绅士,除了Jeremy,他的不解风情正好和鱼有的一拼。”
Tom抿着嘴笑起来,Downey的笑话在任何时候都管用。
“嘿!我以为我们应该统一战线!美利坚的先生们,你们没有理由因为美色而出卖同胞。”
美利坚先生没有搭理这位同胞,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椅子上的Chris,“现在你是否不得不承认?”
“没错。”他的好学生展现出一个夸张的美式耸肩,“没错,我不得不承认,我简直无法说不。啊,英国男人,他们占尽先机。”
“谁占尽先机?”这墙角听得不早不晚,另一个Chris,我们伟大的雷神,Hemsworth先生,现下一手提着一桶汽油似的矿泉水,站在这对美国情侣的身后,笑得老实可靠。
“你。”
这下Downey和Chris异口同声。

“经验告诉我们,别被澳大利亚的土著人民那一脸灿烂的笑容欺骗,看看我们的Hemsworth,你简直要跪服他在择偶这方面的老奸巨猾。”Downey接过Chris .Evans才冲泡好的咖啡,对着一脸迷茫的Hemsworth挤眉弄眼。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一米九的大个子正努力把自己稳定在小板凳上,他支开长腿,确保自己不会当着Scarlett的面摔个屁股着地。
“就不能给我们的澳洲之星找一把合适的椅子吗?Mark?”女神像看小宝宝一样宠爱的看着这一块移动肌肉,在Hemsworth就要摔倒的时候及时扶住了他,Mark Ruffalo从身后递上来一把椅子,“谁让Jeremy总把椅子乱七八糟地塞在后备箱里。”
“谢了老兄。”Hemsworth回头给了Mark一个大大的笑容,“接着说Robert,我为什么老奸巨猾?”
“咳咳,澳洲之星,好名字Scarlett,well,告诉我澳洲之星,你和Tom是多久搞上的?”
“搞还是…呃,搞,好吧,其实我觉得应该叫好,好上的。”傻大个抠了一下自己岌岌可危的老头汗衫,可能也就只有他能把这样无力形容的服装穿出充满了原始野性的赏心悦目。“我们拍雷神一的时候,你们知道,我在看见他的第一眼就投降了。”
他像是一个对着班主任检讨错误的小学生。
“yeah,我们都知道。”美国男士和女士一起点头,他们在一起后黏糊糊的劲头想让人无视也难。
“而我,我和Evans,咳,我们是拍完了复联一之后他才结结巴巴地和我告了白,你瞪眼睛也没用甜心,你当时的确结巴得我以为你被汉堡包噎住了。当然,你比Jeremy好太多了,他在片场一看见Scarlett就傻笑的样子我至今不想回忆。咳,总之,你,澳洲之星,Chris Hemsworth,你下手的速度是如此之快,这充分表明你对于爱情的野心和,呃,老奸巨猾。”
“嘿!”Hemsworth无辜地举起手,“你们为什么不认为是Tom先对我有的意思?而且,这也并不能说明我老奸巨猾,这充其量证明我们是真爱,不需要弯弯绕绕的直球。”
他反应过来,眼睛眯成一条缝,“你们这是嫉妒。”
“你说的对老兄,他们就是嫉妒,你抢先下手摘下了这朵英伦玫瑰,你是这么形容Tom的对吧Downey,他们在嫉妒你的迅猛攻势。”Jeremy手里串着烤肉串,八卦的热情可是丝毫不减。
“嘿!我以为我们应该统一战线!美利坚的先生,你没有理由因为肌肉而背叛同胞。”Downey对着他做鬼脸。
“当然,我从不像你俩一样随时倒戈,我坚持立场,事实上Tom也算抢占先机,在发际线提前退后这方面他几乎领跑整个漫威影圈,哈哈哈!”
“你这是人身攻击!”Hemsworth对着和Downey隔空击掌的Jeremy佯装挥拳,“Tom无论怎样都是最完美的,这根本不关发际线的事。”
“这下我平衡了,”Evans上前拍了一把Hemsworth硕大的背肌,“上帝是公平的,给了英国男士最英俊的脸庞,同样也无情的剥夺了他们的发际线,Downey,你应该给Tom,我是说小蜘蛛打个电话告诉他保护好自己的额头。”
Hemsworth在四周善意的笑声里举起了自己的胳膊,“老天,美国人的恶意让人心酸。”
“别那么贪心Bella,毕竟你已经摘到了整个花园里最好的那朵玫瑰花。”


“难以想象,”Scarlett抿了一口咖啡,“已经十年了,我是说,我们几个从初次合作开始——”
“我知道。”Downey回以她了然的眼神,“但你一如以往的美丽着,这从不曾改变。”
“我赞同。”Evans抽出一根帐篷支撑杆比划,“别谦虚Scarlett,我还等着黑寡妇上映的时候去狂刷二十次呢。”
“就只是拜托你不要再来客串了!”Jeremy阴阳怪气地尖叫起来,“放过我的黑寡妇,你已经荼毒了Thor和Peter!”
“去你的Jeremy。”Scarlett扔给他一个空纸杯,她转过头继续和搭帐篷的男士们聊天,“如果可以,电影开拍的话,无论你们中的谁能来客串一下,我都非常感激,别听Jeremy胡说。”
Evans毫不在意地摆手,他故意把声音放大,“我知道,这小子只是在嫉妒,毕竟他可没有机会出演漫威个人电影!”
“Shit Evans!”Jeremy朝他比中指,“你将失去来自加州大厨的第一只烤鸡腿。”
“说真的,我为你高兴Scarlett,亲爱的,黑寡妇能拍成个人电影是多少影迷的期待。你做到了。你煽动了观众的狂热。”Downey看着女神眼角上细细的纹路,“就像你说的,十年了,谁能想到十年后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女神抿嘴微笑,她洒脱地把头发甩起来,“Hemsworth!你愿意来黑寡妇里客串一把吗?”
“我会为此和所有漫威男英雄们宣战!”坚持自己能完成一顶帐篷的澳洲之星在不远处的小山坡上扯着嗓子宣誓,“为了你Scarlett,哪怕美国队长和钢铁侠一起上我也在所不辞。”
“我发现你们都没摸清状况先生们,据我所知,黑寡妇在电影里唯一的爱人名叫Bruce.Banner,不是什么条纹旗瑜伽教练或者小火花之神,那是个绿绿的大家伙。”Mark在BBQ的炭火烟雾里顽强的支起脑袋加入战斗,“所以我不介意你们所有人一起上,for Scarlett。”
他笑得欠扁极了。
“Oh shit mark。”Evans朝他比了一个中指。

“接下来有什么计划,我们的加州大厨Jeremy,容我提醒你一下,靠烤鸡腿是不能够养活Scarlett的。”Downey放弃了搭帐篷,他坐在草地上给一堆土豆削皮,Chris站在他背后,他们的帐篷已经初具雏形。
“放心吧好爸爸,我的片约不断,可以一直排到我退休。”Jeremy对着Scarlett眨眼睛,“美丽的女士可以率先获得一只喷香入味的鸡腿。”
“哦是的,毕竟你还有那么多碟中谍可以续约,不得不说你在降临里的表现也很赞。”好爸爸不动声色地把一只削坏的土豆偷偷扔进垃圾纸箱里,“Hemsworth,我的大胸美人,你有什么计划吗?”
“我要带着Tom四处走走。”大胸美人十年前留着一头灿金长发,无数次被Scarlett提名复联性感担当,如今剪短头发的澳洲之星看上去更加魅力无限,岁月把男孩打磨成男人,这杯醇厚的仙宫蜜酒,最终浇灌出同样经久不衰的英伦玫瑰。
海蓝色眼睛的澳洲之星笑得迷人至极,“你们知道,我们通常都很忙碌,我想平静一段时间,给自己放个长假,带着Tom去各地旅游,这里就很好!”他踩了踩脚下的土地,“英国也很好,澳洲也很好,全世界还有那么多地方我们不曾携手同行,我不想在自己年轻的时候错过这些美好的东西,Tom值得拥有最美的回忆。”
“瞧瞧!典型的澳大利亚人!这叫什么?澳式浪漫。”Jeremy朝Hemsworth吹口哨,“酷极了老兄!这太棒了!如果我是Tom,我一定会死心塌地跟随你做一对儿末路狂花!”
“你又在说我什么?”这下Tom也听到了,他回头看着Jeremy微笑,“你是不是又在说我呢兄弟?”
“上帝作证!我是在嫉妒你Tom。”Jeremy晃着手里的烤串,“你的王子就要带着你浪迹天涯了,这多浪漫,所以就算你今天钓不起来一条鱼,我也必须说你是被上帝宠爱的孩子!我会把肉串分给你这个幸运儿的!”
Tom哈哈大笑,他的迷人之处向来和Chris.Evans或者Chris.Hemsworth不同。他们是纯粹的英姿勃发,雄性荷尔蒙一览无遗。他则更像是一件精雕细琢的瓷器,像是多雨的英伦街头弥漫着的雾气,像是束之高阁的旧诗,这使得他无论何时都显得风度翩翩而又引人入胜,举重若轻地在肌肉林立的欧美猛男里脱颖而出。Scarlett曾经偷偷地告诉Downey,“我曾经担心Hemsworth会揉坏这只小麋鹿,后来我发现,”女神笑得隐秘,“也许Tom喜欢被他揉坏。”
而现在,这只小麋鹿因为Jeremy的俏皮话笑弯了绿眼睛,他默默地看了一眼Hemsworth,转过来对着Jeremy吐舌头。
“那你就羡慕我吧。”他神气十足地说。

“Mark!说说你的计划。”
“哦Mark当前的计划,应该是确保自己不会被漫威的狙击手瞄准。”
Jeremy因为这个逗笑了所有人的笑话得意地摇头晃脑。

“也许未来还有机会我们聚在一起,重新扮演这些角色。”
“你考虑到自己那个时候要叫什么了吗?美国老爹?拐杖队长?”
“嘿,想想自己,我不认为鹰眼昏花是个好名字。”
“Hulk会变老吗?我确信Thor至少不会。漫画里或许我们都挂了Thor还在经历青春期,God,这就意味着只有Chris Hemsworth可以一直演下去。”
“一直健身一直吃着西兰花和白水蛋?那我宁愿乖乖当我的鹰眼昏花,这简直可怕。”
“那个时候我们一定都变了,记得到时候提醒我,我要说十年之前的Jeremy至少还是个迷人的帅哥呢。”
“谢谢你Downey,我也会说他的确很帅。”
“Chris!”Tom在不远处呼喊,他的鱼竿被重力压成了弧形,英伦玫瑰在河畔旁苦苦挣扎,“快来帮我一把!我怀疑这是个大家伙!”
两个Chris都应声而起,尤其是澳洲之星,他手忙脚乱地从帐篷里冲出来解救他的娇花,以至于一不留心扯垮了自己好不容易固定好的帐篷。
而另一个Chris,他再难跨出脚步,这个36岁的成熟男人正对着那顶可怜的帐篷捂紧自己的胸部哈哈大笑,几乎要当场来一个体操下腰。

“well,时过境迁,但也总有一些是不变的。”Scarlett冷漠地开了一罐啤酒。
“是的,金发大胸二傻组永恒。”Downey翻了今天的第三个白眼。



夕阳已经降临,Downey脸色微红,他缓缓把头靠在身旁的肩膀上。
“嘿,你知道吗?就算十年、二十年过去,”头下的那个肩膀微微抖动了一下,“你还是永远的钢铁侠,没有人可以取代Robert .Downey .Jr。”
“是你开启了这个时代。”
男人没有抬头,他不必看也知道那双注视着夕阳的蓝眼睛会有多美,十年时光,他把钢铁侠捧给世界,而世界则回报他唯一的Chris Evans。这是一笔划算的买卖,足以弥补他前半生所有的风霜苦寒。他赢得盆满钵满,他是如此的感激上苍。
“Respect RDJ!”Hemsworth把啤酒举高。
“Respect RDJ!”
“Respect RDJ!”

在那动人的一刻,每个人都重新融入到那个奇幻的世界里。雷神高举着神锤,引来电闪雷鸣,他的弟弟洛基依靠在兄长的臂弯里微笑,至此天崩地裂也不能将世间的最后一双神分离。黑寡妇的手枪迸溅火花,鹰眼在她身边,他的箭从不射偏一个敌人。Hulk发出震天的呼喊,把所有试图伤害伙伴的邪恶势力砸碎。超级英雄们围在一起,他们各显神通,他们顶天立地。而这位被崇敬的RDJ,这位钢铁之心的英雄,这位血肉之躯的战士,他在美国队长的肩头长久微笑,他满含热泪的眼睛在用力地见证着这个由他开辟,由他们创造的时代。这个传奇的时代,和他们无限可能的未来。
这是一群注定被世界铭记的英雄。
永远的Thor。
永远的Loki。
永远的Black widow。
永远的Hawkeye。
永远的Bruce Banner和他的Hulk。
永远的Steve Rogers。

永远的,永远的Tony Stark。

钢铁侠觉得快乐,他回家了。




最后一丝夕阳将要被乌云堙灭,而新一轮的朝阳即将升起。Mark拿出相机,镜头里Scarlett和Jeremy的模样,依然和十年前一样亲密无间。


Hemsworth和Tom在夕阳中接吻。
澳洲之星把他的那朵英伦玫瑰紧紧拥抱在胸前,他们高挺的鼻梁挤压交错,蓝色和绿色的眼睛相融成森林和海洋。Scarlett说的没错,也许Tom喜欢被他的王子揉碎。他们是那样相爱,不远万里捧来英国的雨,把爱意蒸发在澳洲的阳光里。

Chris Evans微笑着,他看见Tom抬高胳膊,搂住Hemsworth的脖子,把自己和他的天神紧密结合。Evans在心里赞叹,不愧是澳洲之星,这颗澳洲之星是多么的棒,能让玫瑰为他绽放,能让麋鹿为他垂留。
他们生来就该相逢。


“在看什么?”这下轮到Downey顺着Chris的目光看过去。
“oh,”他发出一个可爱的气音,温柔地注视着那对拥吻的爱人,“stripling。”
而他的stripling呢,他在最后的夕阳里回头,眼睛里蕴含着无限的爱意,那样热烈地注视着自己。
“oh,”他发出第二个可爱的气音,“偶尔我也需要做一回stripling。”

他把嘴唇献给了他心爱的Evans。





嘿,初代们,十年了。

一个时代在向人们挥手告别,没有人可以忍住不掉眼泪。

我的东海,万里挑一。